正好和她那件浅红色的低胸连衣裙搭配上,就像有什么疾病或被烫伤了一样。
当然,过于相近的颜色也会令人想到一个更尴尬的原因。
掉色。
继而是廉价。
便宜货。
女人顺着男人的眼神低头,一瞬间尴尬极了。
「抱歉,这是——」
她想道丈夫那张猥琐的、常年自作聪明的蠢脸。
一定是他干的。
「去换了吧,我等你,」狮子先生盘膝坐在地毯上,仰头像望着自己的女王一样望着他,摩挲紧贴皮肤的胡茬:「哪儿也不去。」
他指了指盟洗室的方向。
临别前,他们还接了吻。
——妻子离开的一分钟后。
他悄无声息站起来,笑着转向了盟洗室。
这是浪漫。
妻子风尘仆仆的进门。
丈夫正大马金刀在客厅,虎视眈眈盯着他。
「如愿了?」他从嗓子眼挤出来阴阳怪气,两条眉毛各自有着方向:「我请你,求你,请求你,可不可以分一分时候?我正在和客户谈生意,满桌人都见着我这件衣服了!」
气势汹汹说完,又气势汹汹抖动起那件白色的、染了红血的衬衫。
「你在跟谁说话?」妻子两只脚钻进拖鞋里,啪嗒啪嗒进屋,不复之前的贵态—眼见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灰尘味直往鼻子里冲。
她几乎想不起来,当年怎么落到了这个废物编织的陷阱里的。
她一定是瞎了眼。
「你说我和谁说话?」丈夫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瞪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