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为了帝皇，阿尔法。”
“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道我的良知，我仅剩的那些还能够被帝皇利用起来的东西而战。”
“你可以告诉他。”
“如果他准备最后利用我一次的话，那么他的计划的确成功了。”
“我会奔赴摩洛的，和圣吉列斯一起。”
“这句话真让人感动，兄弟。”
毫无意外的，即便面对察合台可汗那久违的真情流露，早已习惯了隐于面具之下的九头蛇也没有露出任何的伤感。
他仿佛已经戴上了太多的面具，多到甚至露不出那张原本的脸上所应该拥有的感情。
“不过，你想错了一件事。”
阿尔法的话让可汗的脚步停下了。
“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那条蛇。
“是这样的，兄弟。”
“帝皇的确对你居心不良。”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连一向虚情假意的九头蛇都有些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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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件事情是不对的——那就是他和摩洛之间的一些秘密。”
“他本不应该将这些事儿告诉你，但他还是选择让你知道他的过去，你知道的，这对我们的父亲来说并非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情。”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
可汗点了点头。
“我们的那个暴君父亲，他只会要求他手下的棋子们知道的越少越好，而不会将这些过往的黑历史，告诉我这个从未信任过的人。”
“所以呢，他还想获么？”
“没什么，兄弟。”
九头蛇指了指旁边一言不发的天使。
“还记说过的么？”
“在荷鲁斯的事情之后，我们的父亲的确对他儿子们抱有了更多的感情。”
这话让可汗的胃里泛起一股恶心的酸水。
“所以？”
“所以，他将摩洛上的事情告诉你，并非是想从你这里再些什么。”
“这是一份礼物，察合台。”
“这是帝皇给予的纯粹的善意，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但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大限将至，我们的那位基因之父最近的确有些……感性了起来。”
“不信你可以问圣吉列斯。”
“帝皇的确赠了他一份礼物。”
“那就是自由，一次自由的选择。”
“自由？”
这话让可汗笑出了声。
“我想这份自由与死亡息息相关。”
大汗指向他的巴尔兄弟。
“他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赴死了。”
“是这样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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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瑞斯毫无羞耻地承认了。
“但我想你也知道，察合台，死由同样是一种恩赐——至少对于这个银河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