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从帝皇的檄文来看,他对于荷鲁斯的绝罚的确是认真的,虽说参考帝皇与荷鲁斯在此之前的感情,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们必须承认眼前的事实。”
“而既然帝皇决意惩戒荷鲁斯,那么以人类之主在此前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他是绝无可能因为暂时的心软,让荷鲁斯能够顺利逃走的,战帅和他的军团能够生还,基本上只有两个可能性。”
“其一,帝皇的确很虚弱,他在网道中损失了大部分的力量,才会衰落到甚至无法留下牧狼神的程度。”
“其二,就像您说的那样,大人,帝皇在荷鲁斯的身上还有更多的计划。”
“他的虚弱是一种伪装,实际上,他故意放走了牧狼神,让荷鲁斯能够在无意中帮助他完成计划中剩余的部分。”
“嗯,不错的分析。”
罗嘉拍了拍手。
“那你觉得哪一条是真相呢?”
“我觉得两者都是。”
安格尔泰回答道。
“虚弱是真的,但我故意放走牧狼神也是真的,毕竟以战帅的地位,帝皇既然决定将他利用起来的话,那就绝无可能,只是为了让他掀起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叛乱。”
“荷鲁斯的戏份肯定还没结束,而我能够得出的第二个结论,也能佐证这一点。”
“是什么?”
罗嘉接着问道。
“帝皇的檄文号召整个银河,组成讨伐荷鲁斯的大军,但他却并未提及这支军队由他亲自来领导——参考人类之主在此之前总喜欢亲历亲为的作风,这极不寻常。”
“而,参考到您曾向我们透露过的,有关于网道的消息,我可以确定的是,就算帝皇修好了网道,他也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在银河中自由地行动了——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帝皇带来的威胁将大为减弱。”
说到这里,安格尔泰抬起头,一双泛着金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基因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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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接下来的这几个月,或者几年,就是最好的时间。”
“……”
罗嘉听出了子嗣口中的鼓励。
他笑了笑,没回答。
反而将话题引向了另一端。
“我让你盯着的那件事呢?”
听到这个问题,安格尔泰抬起头来,摘下了头盔,他的脸上是一丝压抑不住的喜色。
“搞定了,大人!”
“我去科研部门亲自验证过了。”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亚空间的通道从未像现在这般稳定过。”
“只需要再等一段时间,等入口稳定下来并扩张到允许舰队通行——军团就可以瞬间抵达您所指定的任何地点。”
“用不了多久,只要您一声令下,最多只需要几个小时,我们的主力舰队就可以从科尔基斯一路前进到科尼亚、神圣泰拉、阿瓦隆甚至是马库拉格。”
“嗯。”
罗嘉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那么这次,我们消耗了多少个?”
安格尔泰眨了眨眼睛,他面颊上的皮肤不自觉地有些抽动——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这位怀言者感到良心不安的表现。
“十三个,大人。”
“我们花费了十三个,来确保这个一次性通道能够稳定下来,保证舰队的进出。”
“十三个世界?”
“十三个星系,大人。”
“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一块长有青苔的石头都不能留下。”
“每一次,它们的胃口都比之前更贪婪。”
“可以接受。”
犹豫了片刻,大怀言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