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宣判的。”
“又是如何动手的?”
“……”
阿巴顿的肩膀抖了抖,他低下头来,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而荷鲁斯则接着开口。
“说话,我的孩子。”
“……是……是的,大人。”
“我也在那里,我也看到了帝皇。”
“很好。”
黑暗中,荷鲁斯似乎点了点头。
“那你也知道他说了什么吧——你也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对吧?”
“是的,大人。”
阿巴顿深呼吸了一下。
“我……我当然还记得帝皇的……裁决。”
“是啊,裁决。”
荷鲁斯似乎在笑——但他的笑容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让阿巴顿只觉得毛骨悚然。
“但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我的孩子。”
“因为你当时并没有在我身边。”
“你在世界的另一端,你并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并没有看到、感受到并记住我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切。”
“所以,你不会知道,同样也不会相信。”
“就像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的那样。”
“你们都不会相信——就连三天之前的我同样也不会相信。”
“就在那里,就在那个世界上。”
“就在那场该死的战争中。”
“帝皇。”
“人类之主。”
“我的父亲。”
“我最爱的人,我对他的爱在全银河中都无以复加的人。”
——————
“他想要杀了我。”
——————
在黑暗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呜咽。
而阿巴顿将脑袋缩在自己的盔甲里面,假装他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