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福格瑞姆一样,荷鲁斯。”
“我也没想到你会好得这么快。”
察合台可汗的目光在荷鲁斯的胸口停留片刻。尽管战帅已经换上了一副全新的、可以最大力度彰显出他的威武雄壮的甲胄,但在那胸口上方裸露出来的,脖颈下方的位置上,依旧可以隐约看到些许疤痕。
那是黎曼鲁斯留下的杰作——同时也告诉了察合台可汗,无论是什么原因,先前那场原体之争,并非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在做足充分准备后,即便是黎曼鲁斯这种在原体中算不上一流的战士,也可以给如今宛如神祇般的荷鲁斯造成极大的麻烦。
察合台可汗将这一点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相信自己在未来某一天,会用上它。
而心有所想,嘴皮子上便会不由自主地偏向那个方向——这点连察合台可汗也不例外。
“我听说你和鲁斯的战斗……很惨烈?”
“没错。”
战帅点了点头,大方地承认了。
“也许,黎曼并非我们所有兄弟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也绝对不是最智慧的那一个——这让他站错了阵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缺少战场上的勇气和胆略。”
“实际上,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给我造成的麻烦比多恩还要大得多。”
“不仅仅源自于那把酒神之矛,还有他那看似野蛮的外表下,潜藏着的别的东西。”
战帅的手指划过脖颈下方的伤疤。
“我低估了这一点,没能像当初面对多恩那样严肃对待黎曼。”
“于是我便付出了代价——就这么简单。”
“代价?”
可汗笑了一下——没有任何感情。
“但在我看来,荷鲁斯,这份代价对你来说微不足道,贝坦加蒙那边还没有传来任何黎曼鲁斯苏醒的消息,哪怕只是用来振奋士气和威慑我们的假消息也没有。”
“而你却已经站在这里,准备再次指挥我们和你所有军团了。”
“即便你们真的各自付出了代价,黎曼鲁斯所付出的那一份,也肯定远比你的要重。”
“又或者——你比他能承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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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可汗的探究,荷鲁斯脸上维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状态。
“也许吧。”
他的语气故意变得模糊。
“那我们谁又能说清楚呢?毕竟,无论是你和我,还是黎曼,或者多恩,归根结底,我们都是同一个等级的造物,我们的实力差距来自于命运的偏颇,和我们基因之父当初缔造我们时那有所差异的思路。”
“我不能说我胜过了黎曼,只是这一次我的运气比较好吧。”
“运气好?”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可汗满意。
“牧狼神——我从来不会将我的任何一次胜利寄托在运气上,而在我看来,在这一点上你是和我同样的人——能够击败自己的血亲兄弟一次也许属于幸运,单第二次绝不可能。”
“是么?”
荷鲁斯笑了笑,反问道。
“但我觉得不一定,察合台。”
“我的运气好就好在,我的军团在战争结束后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而且还有一批精锐的医疗人员时刻围绕在我的身旁。”
说到这里,荷鲁斯侧过头来,向一直没有参与谈话的凤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