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压制,不再手软,不再试图将这柄神兵利刃当做一件普通的武器,他将自己最为厌恶的灵能力量灌输其中,任凭这柄帝皇的礼物在精神的世界中伸出无数如树根般的触须,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皮肉与灵魂里面。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荷鲁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打扰。
他站在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在牧狼神那双海绿色眼睛中,黎曼鲁斯看到了无法遮掩的狂喜与好奇心。
毫无疑问,战帅期待这一刻,他希望黎曼鲁斯发挥出酒神之矛真正的威力,并渴望着将这种强大的力量握在他的掌心。
而如果他真这么想的话……
——————
那他可实在是太蠢了。
——————
黎曼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微笑。
荷鲁斯不会真的和其他人一样,认为他黎曼鲁斯只是出于单纯的厌恶、胆怯,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狗屁的原因,才始终不愿意把这顶该死的酒神之矛留在自己身边吧?
他可是原体,是帝皇的儿子——是有胆子压着那一群混蛋野狼的芬里斯之王。
这群混蛋,从来就不会好好想想,一个能让他黎曼鲁斯都忌惮的东西……
会是个省油的灯么?
——————
而战帅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原体的灵魂之血滴入帝皇的神兵,那早已沉睡数百年的怒火,终于被一直将其死死压制的黎曼鲁斯亲手点燃。
当酒神之矛,或者说冈格尼尔的本质,如同展开双翼的巨龙般,在一脸期待与困惑的牧狼神的眼前,徐徐睁开的时候,帝国战帅的眉毛也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他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于是,牧狼神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
“鲁斯……”
“那不是父亲的力量,对么?”
“不,荷鲁斯。”
回答的是芬里斯人得意的笑声,就仿佛他的大仇得报,就仿佛他终于可以分享一个已经被他压抑了千百年的秘密。
“这就是父亲的。”
——————
“是父亲专门为你准备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