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
她很喜欢小婉。
在小婉身边,她只感觉和在孥娅身边一样,令人安心,令人愿意将什么都分享给对方。
小婉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让她这颗漂泊的心有了停靠的地方。
不同的是,孥娅勇敢坚韧,像是一匹奔腾的野马,永远冲在最前面。
而小婉温柔甜美,像是一只依人的小鸟,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两人是截然不同的女人,却都让芮芮感到温暖。
小婉拉住芮芮的手,那手柔软而温暖:
“一天看书多闷,走,我们出去玩。”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星星:
“我教你跳舞!”
芮芮知道小婉不喜欢看书,而是喜欢跳舞。
这也是芮芮最羡慕的地方。
小婉会跳很多舞蹈,甚至连草原上的舞蹈都会,还跳得特别好看。
那些旋转,那些扭动,那些舒展,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两人刚跑出藏书阁,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身段愈发窈窕婀娜、面容妖娆妩媚至极的女子。
她肌肤胜雪,唇瓣如带露玫瑰,饱满而红润,不需要任何胭脂就已经足够鲜艳。
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芮芮急忙道歉:
“对不起,姐姐!”
这个女子看上去起码比芮芮大十岁,芮芮只能叫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生怕得罪了这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女子。
女子却忽然凑过头来,认真看着芮芮。
“我没见过你……但你叫我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期待:
“你……认识我吗?”
芮芮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
她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可是她同时又能感受出,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十分强大,非常不好惹。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势,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让人感到压迫。
就像草原上的母狼,明明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却让人不敢靠近。
这让芮芮感到紧张害怕,急忙道歉:
“姐姐,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得罪过你。”
“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
在草原上,得罪一个强者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惩罚她,只能拚命求饶。
听到这个答案,那个女人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
那失望如此明显,如此真切,像是一盏灯突然熄灭,让她的整个面容都暗淡了下来。
“你不认识我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小婉在一旁笑道:
“花姐,芮芮是从草原上来的,她不认识你是正常的。”
她的声音轻快,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女人没在说话,自顾走开,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那背影孤独而落寞,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的人。
芮芮看着女人的背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她在思考时才有的表情。
她忍不住低声道:
“那个姐姐,她好像魂受损了。”
小婉不知道芮芮说什么,只是解释道:
“她叫花弄影,脑袋受过伤,导致失忆了,谁都记不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
“还是主人心善,将她带回来养着她,不然她要是在外头一定会过得很艰难。”
芮芮知道,小婉说的主人就是镇西侯。
那个在赤石谷上一句话就屠杀了三万人的魔王,那个让她做噩梦的可怕存在。
但芮芮自己现在也是镇西侯的奴隶,所以她跟小婉身份相似,倒是更为亲近。
镇西侯府的奴隶,似乎又同草原上的奴隶有很大不同。
芮芮从没干过苦活,小婉也一样。
她们不需要去放牧,不需要去挤奶,不需要去修补毡房,甚至连打扫房间都有专门的仆人去做。尤其她还听到过有一群人叫小婉为“公主”,并且在伺候小婉。
那些人对小婉毕恭毕敬,如同对待真正的公主。
这让芮芮很困惑,一个奴隶怎么会被叫做公主?
就在这时。
忽然只听府中有人喊道:
“侯爷回府了!”
那声音从大门处传来,一路向内传递,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随后,整个侯府在这一刻,一下子变得忙碌了起来。
侍女们匆匆忙忙地整理着各处,仆人们快步穿梭在走廊上,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每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从悠闲的日常进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
小婉不由得拉住芮芮的手说:
“芮芮,走,我们去伺候主人。”
芮芮不解:
“啊?”
她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困惑。
小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