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一艘船上。”欧扬说。
“船?什么船?”
“这你可就问住我了。”
朱一鸣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马上意识到自身的处境:“这是去什么地方?”
欧扬无奈:“别问这种弱智问题了好不?”
朱一鸣沉默片刻:“那你说,上面应该知道我们的情况吧?”
欧扬明白他想问什么:“肯定知道,但是看眼下这个情况,应该是来不及救援,事到如今,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朱一鸣失望:“都落到敌人手里了,还能打算什么?”
“活着就有希望!”欧扬动了动胳膊,麻痹感已经消退许多。
他换了个方便发力的姿势,胳膊一点点加力,捆住双手的胶带慢慢撑开。
正要一鼓作气脱困,灯光点亮,水密门再次打开,几个白米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站在门外。包括莉莉在内,所有女性都下意识地往后缩。
领头的老米胳膊上纹了个戴钢盔的狗头,他戏谑地看向费南德:“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挺有力气的吗?”
费南德目光闪烁,怯懦地移开视线。
白米得意地笑了,回身道:“开始吧!”
又有两个老米走进来,一个短毛,另一个缺了半只耳朵。
三个人都拿着注射器,挨个给俘虏注射麻醉剂。
不换针头那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