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号会议室。
普雷斯塔特内心焦灼,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满地乱转,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舱门。
其他人有的满面愁绪,有的麻木不仁,还有的目光呆滞。
突然间舱门声响,一个年轻的南米人返回会议室。
普雷斯塔特立刻迎上去:“桑切斯,东方人怎么说?”
名叫桑切斯的年轻人摇了摇头,面色沉重。
普雷斯塔特目光绝望,狠狠扯住自己的头发。
其实他心里根本没那么崩溃,只不过身为领队,必须在这个时候,适当地出现应有的情绪,以免落人口实。
签署协议后,普雷斯塔特希望新城立刻发表支持临府的声明,缓解紧张的局势。
哪成想徐毅不仅当场拒绝,还禁止代表团返回主岛,连通讯都被限制。
这可把普雷斯塔特急坏了,反复派遣随员与新城交涉,可新城方面始终不肯正面回应,实在是令人恼火。
“东方人到底想干什么?”普雷斯塔特愤愤地指责。
桑切斯低声道:“他们还是那套说法,请我们休息一段时间,还说过一会请我们吃早餐!”“早餐?”普雷斯塔特怒目圆睁,如同即将爆炸的煤气罐,“我去他的早餐……”
话音未落,舱门打开,几个面无表情的水兵,把早餐放到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语不发地离开。普雷斯塔特立刻拽住其中一个,变脸似的露出微笑:“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