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兵指指自己的耳朵,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
普雷斯塔特马上换成英语重说一遍,这一次水兵听懂了,却还是微笑摇头:“抱歉,我们有纪律。”说罢直接离开。
普雷斯塔特整个人都不好了:“纪律,什么纪律?”
桑切斯劝道:“吃点东西吧,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早餐不过是面包、牛奶、培根之类的东西,算不上丰盛,可是自打早餐送进来,众人的目光就没挪开过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些好东西了。
不等普雷斯塔特说话,几个人已经凑上去,半点都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其他人见状,哪肯继续等待,马上冲过去拿走自己那份儿。
他不敢再等,扯开嗓子嚷嚷:“狗屎,别动我那份!”
奶足饭饱,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普雷斯塔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损失了两片面包和一条培根。他一口气堵在胸腔里,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毫不掩饰地破口大骂。
被东方人软禁,他都没觉得这么难受。
快八点的时候,情况终于迎来转变,徐毅率领众人重新返回会议室。
以普雷斯塔特为首的代表团正襟危坐,忐忑地等待命运的宣判。
时间还早,徐毅很轻松地和普雷斯塔特唠起了家常,后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却不得不耐心应付询问,不敢有半点失误。
背后怎么蛐蛐都可以,但是面对面的时候,必须保持绝对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