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斯塔特终于放松些许,一口气说了好些话。
“他说,圣瓦岛除已经交给我方管理的区域之外,其他区域也可以交给我方一并管理,期限可以长一些,条件是我方不能限制本地人往来,还及是必须公开支持主岛。”
“只这一条?”徐毅撇嘴,“不够!”
翻译如实转述,普雷斯塔特的脸色变幻不定,以极大的决心说了几句话。
“他说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但临府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请求我们宽限一段时间,还想让我们减免一部分费用。”
徐毅差点气乐了,没狮子大开口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还减免?
想屁吃呢!
“他还要求我们,只能支持主岛上的正统,不能联系船上的伪府。”说到这里,翻译小姐姐都有点忍不住想笑。
主岛上的临府是草台班子,船上那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家半斤对八两,怎么这么快就分出正庶了?徐毅压根儿不接这一茬,继续推说哪边是正,哪边是伪属于饿方的内部纷争,新城方面既无介入立场,也无介入意愿。
与原本的说辞完全一致。
普雷斯塔特不死心,反复强调一再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