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们才发现自己的渺小。
他们的力量，在这场更高层次的较量面前，连蝼蚁都不如；他们的感知，在这场更高维度的碰撞面前，连盲人都不如。
下一个瞬间。
所有人浑身猛地一颤。
肌肉僵硬，血液冻结，神魂发颤，意识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连动弹都做不到。
他们看不见战斗，听不见声音，感受不到能量碰撞，甚至感知不到丝毫元气波动。
可他们就是清晰地感知到——
此刻，有一道意志。
一道凌驾于一切之上，凌驾于所有规则，所有强者，所有世界规则，所有超凡极限之上的恐怖威压，悄无声息笼罩了整个世界！
没有死角，没有缝隙，不留一丝一毫余地。
避不开，躲不掉，扛不住，挣不脱。
像是整个星球的重量，凭空压落。
死死顶在每一个人的头顶、神魂、本源之上！
沉重到让人崩溃。
“吔！！”
“不好！！”
“这是什么东西？！”
“这威压……根本不是人能扛住的！”
“呱！快退！大家快退啊！！”
“远离灵气节点，快躲起来！”
“不要抵抗，不要硬撑，不要回应啊！”
“快快快！快去请穆蓉武神！！只有穆蓉武神能稳住场面！”
一时间，地球上所有武圣级别的存在，乱作一团，纷纷抱头鼠窜。
场面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整个地球超凡层面，彻底炸锅。
他们根本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知道那道威压从何而来。
只知道，此刻的天穹之外，绝对有什么无法想象、无法抗衡、无法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
而地球上正发生的一幕幕，王璃完全就没有在意。
或者说，凡间混乱，武圣恐慌，超凡动荡……这些在王璃心中真的有意义吗？
不过是一丝一毫不经意间的余波涟漪的微荡而已。
这一点点涟漪都接受不了，那以后地球三天两头的发生这样的大混操的话，他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以后还怎么当好一个嗜血观众？
王璃摇了摇头，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轮银月。
那轮在他全力撞击下，终于泛起涟漪的银月的身上。
那轮一千一百一十年来，从未被任何力量撼动过的银月。
“吔！银月……”
王璃的声音在九天之上回荡，“再喰我一击头槌啊！口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