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兴许会是许多宇宙的投影交错,所以才构成了迷乱的环境。
兴许,宇宙之外,还存在别的宇宙。
好吧,最后这句只是遐想。至少在当时,是被视为毫无根据的臆想的。
一旦这个原理被搞懂了,技术的爆炸就不可避免了。
到了共同历1285年,第一艘完全依靠亚空间引擎驱动的民用飞船成功完成了跨星系航行。它从银河的鲁米纳出发,捕捉宇宙空间中的亚空间褶皱,穿行抵达新大陆的海拉鲁星系,然后又原路返回。
全程往返用时,银河标准时间,三个星期。
同样的距离,如果用传统的重力井航道走星门,往返至少需要八个月时间。
航运成本在一夜之间降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
货物、人员、信息——一切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动。新大陆不再是新大陆了,它只是隔壁。
而那些更远的星系,那些以前只存在于望远镜中的光点,突然变成了可以到达的地方。
繁荣,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再次升级了。
大家甚至不再考虑L8星门的开启了。
就算是没有启明者留给这一代文明的遗产,他们也一定是可以抵达更远的宇宙的。
这一次壮举,于1400年实现了。
一个全身百分之八十都是义体的探险家,带着自己颅内的寄体原虫,以及船载Ai,在亚空间迷航百年之后,居然成功泛航了。
一条打通了银河系,仙女星系,以及大三角座星系的航路,就这么打通了。
L8星门是在这条亚空间航路打通的42年之后,才成功启动的。
补充卷智能AI、义体和寄体原虫
虫群的崛起是自然演变,义体和智能AI的发展便是社会问题了。
一位对灵能一窍不通的义体探险家,带着颅内的寄体原虫,在亚空间中迷航了百年,但他们却活了下来,切实地找到了航道。
智械战争之后,人类对AI的态度相当复杂。
“机械造反”的审判日时刻,让几乎所有的军事强国在战争初期都损失惨重,这样的记忆不可谓不刻骨铭心。
他们理应对任何高级AI都保持着警惕。
可是,科学界却几乎清一色的认为,来自远古的肃正协议之所以给现代文明造成了巨大危害,却正是因为主流文明对AI的排斥所引发的。
因为排斥,所以无知。因为无知,所以畏惧。因为畏惧,便毫无抵抗力。
到了这个时候,便不再是科学问题,甚至都不仅仅是社会学问题,而是哲学问题了。
可事实证明,智械战争晚期,属于“我们这边的机器人”照样为文明的延续立下了汗马功劳。
于是,更先进的AI,更自动化的机器,乃至于更有配适度的义体,也都开始了大发展。
事实证明,千年的大繁荣时期,也离不开上述产业的解放和发展。
到了亚空间航运时代,航道对计算力的要求已经远远超过了重力井时代,几乎每一艘民用货船的船载AI都完全智能化了。
而义体的愈加普及,也极大地改变了碳基生物们生存方式,让文明在边疆开拓变得前所未有的容易。
一个义体化的殖民者,可以适应各种极端环境,可以在没有重型设备的条件下完成基础设施建设。那些无法治愈的疾病,可以通过替换义体来解决;那些不可逆的损伤,可以通过义体来弥补。
更重要的是,相比起纯粹的自然人,他们更能抵挡亚空间中的极端环境和神秘学危机,甚至能和大多数虚境魔兽对抗。
而相比起高成本的灵能者们,义体就实在是太便宜了。
亚空间航道网络的完善,正是建立在义体探索者们不屈的勇气之上的。
第九章原色的演变
原色公社国的历史,是和平时代最曲折的故事之一。
在智械战争后那段最艰难的岁月里,原色公社国曾一度统一了半个费摩星域。即便是联盟和帝国,也都在这个多种族的先驱者国度的威胁下,不得不收缩势力范围。
共同历10世纪的上半叶,甚至出过帝国的边境领主放弃费摩的开拓领跑路,回到天域却被女皇枪毙的例子。
与此同时,大量的埃罗掠夺者部族,从银心中回到费摩,希望能够得到原色公社国的接纳。
他们曾经是费摩的主人,是银河最强悍的战争种族之一,之后又是最凶残狡诈的掠夺者种族,银心中的星际游牧民族。
当然了,在托米泰莉女王的那次200万光年远征之后,埃罗人几乎失去重新回到宇宙文明舞台核心的机会。
现在,最后的100万埃罗人选择了向公社国投降,希望得到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