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戴谋借机敲打自己?又是谁的指使?莫非是皇帝对天师府不满?
袁天魁内耗了……
“幸好,最后那一剑终归是打入了些许剑气在那温染体内,虽不知能否杀了她,但至少能将其重伤。”他思忖着。
突然,他擡起头看向门外:“谁?”
房门被风撞开,魏狂人慢条斯理走了进来。
“魏盟主造访可有要事?”袁天魁愣了下。
魏狂人笑眯眯道:“听说你受伤了,老夫来看看。果然是真的。”
“些许风霜罢了……”袁天魁正思索如何解释,不料魏狂人毫无征兆地闪至他面门,平平无奇,却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朝道人面门打去!
狂风大作!
屋内的桌椅、字画、丹瓶皆如风吹麦浪般倒伏下去。
袁天魁仓促间,只来得及简单防御,硬生生被打的倒飞起来,撞在身后的白墙上,颓然滑落,又猛地咳出一大滩鲜血,体内的轻伤转为重伤,气息飞速萎靡下去,脸色苍白。
“你……你要……”他难以置信瞪眼。
魏狂人笑眯眯收手:
“放心,老夫不是要杀你,只是给你个警告罢了。
你天师府私下与萧成钰等几个武林盟长老的勾结龌龊事,真以为本盟主不知道?
今日小惩大诫,今后江湖上的事,天师府少伸手,否则下回便不是这么简单了。”
袁天魁怒极,可接连遭受重创,他如何敢与魏狂人厮杀?
而更令他郁闷的是:你武林盟的长老勾结我,你不打他们,怎么偏来打我?
魏狂人背着手转身离去,心中哼了一声:李小子,这算稍稍还你们一点恩情了吧?
“快将人擡进屋去!”秦幼卿看到李明夷怀抱着一个近乎昏迷的伤者,抿了下嘴唇,立即开口。李明夷抱着温染进入正房,在秦幼卿的指挥下,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而借助着屋内烛光的照耀,李明夷终于看清温染背后的伤势。
布料没有破损,但可以感受到残留的剑芒发出的微微刺痛感。
这是剑气入体的表征。
“刺啦!”李明夷双手抓住伤口两侧,将她后背的衣服撕开,顿时,白花花的玉背暴露出来,脊背上烙印着一个淡淡的红印,正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渗出。
那些鲜血是从毛孔中渗出来的。
李明夷心头一沉。
他不是医生,并不知道如何救治,请太医?或者将她送去最近的医馆?是否来得及?
实在不行……他咬了咬牙,若真的不行,就只能召唤神女,用那块遗迹碎片换来救治。以巫山神女的手段,只要人没死,就都能救回来。
“我看看!”
突然,婢女兰小芳挤了过来,擡手捉住温染的手腕,诊断脉象,接着,又擡手按在她后背,渗入内力,闭目感应,等睁开眼,不由表情古怪地说:
“怪了。”
迎着李明夷与秦幼卿的注视,兰小芳解释道:
“她这是剑气入体,渗入肺腑,按说以这个程度,哪怕她本身修为不低,也该重伤才对,可……这人内力竟是比寻常穿廊修士坚韧了数倍,且经脉脏腑也异于常人地坚实,竟然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