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被人通过当初线索,判断出温酒手中不止这一种武技。
顿时,引发一些人的争夺追捕。
其中更是以魔道修士为主力,温酒最终寡不敌众被杀,身上却没有搜出任何密藏。
而其妻子也消失无踪。
可当年的一些知情人却一直没死心,在尝试寻找线索,温酒的遗孀自然是目标之一。
这也就有了今夜的祸事。
李明夷之所以对这件事记忆的很深,倒并不是这件事本身有何特殊,也与未来的杀手温良关联不大。真正的原因,是这件事与温染的身世有一些关联……
“罢了,”魏狂人摆摆手,“你们母子先出去,我有话与这位李先生交谈。至于今晚的事,既涉及到背弃老夫的逆徒,此事便与老夫有关,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是。”叶荷赶忙爬起,拽起一旁好奇心爆炸的温良,关门出了房间。
夜色暗沉。
偶有犬吠。
屋内桌上烛火映照着饭菜,以及一老一少两人的脸庞。
李明夷知道,要谈正事了。
“老夫懒得过问你为何知晓今晚的事,又为何要来管,”魏狂人眼神锋锐,半个面庞在灯影中忽明忽暗,“我今晚寻你而来,本意也非管山下俗事。”
李明夷微笑道:
“晚辈明白。盟主想必是因白日里,晚辈送入的那一句武道心得而来。”
魏狂人眼神耐人寻味:
“你所写之文字,恰好与老夫钻研的《天下布武书》中技法一篇的阴阳一节相关,倒也精妙,看来你们是花了心思,有备而来,知道老夫在意什么。”
顿了顿,他继续说:
“《天下布武书》早已公开于天下,有人解出其中些许,也不意外,你们颂人东宫赠的丹药老夫没吃,可以原封不动退回,可这武道心得看了便是看了,却也忘不掉,可若想以此便让老夫上钩,便是想多了。”他神色淡然:
“老夫早定下规矩,不与朝廷亲近,你颂国的朝廷也是一样。可既看了你们的心得,占了这个便宜,老夫便总得回报一些。”
李明夷正想说不用报答。
就听魏狂人淡淡道:“不过,既然老夫救了你,那这件事就扯平了,告辞。”
李明夷:???
不是,这不对劲吧?
等等,以自己对魏师父的了解……
眼看着魏狂人作势起身要走,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武道精要,在破我,不在破敌。无敌可破则天地皆我,我亦无我。”
魏狂人站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来,咂咂嘴:“这句差强人意,一般。”
您特么还挑上了?
李明夷哭笑不得。
没错!是魏师父的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