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奏的好时机。”
徐南浔皱眉道:“肃清总不会是常态,这段时日,已经揪出不少人,朝野为之一清,岂非上奏好时机?”
杨文山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太师还不知道吧,任敏中,出事了!”
他将早朝发生的事讲述了一番。
徐南浔呆住了,失声道:“陛下怎能如此?那任敏中才能不小,更有立国之功,怎的就要夺权?老夫这就去找陛下问问。”
杨文山赶忙起身拽住他衣袖,说道:“方才陈久安去了宫中,你此刻过去,只怕还要等,不如且先等等。”
徐南浔失笑:“老夫进出陛下住处如回家,陛下莫非还能为了与那陈久安交谈,让老夫在外等候?”
杨文山沉默不语。
徐南浔一滞。
李明夷一早就来到肃清局,并未让众人去忙碌,而是约束所有下属在衙门内等待。
而不出预料,散朝后不久,黄喜便来到了四处。
李明夷客气地将其请进厅中,微笑等待他说话。
黄喜见他模样,有些意外,才说道:“今日早上——————
,他将早朝的事说了下,而后轻飘飘地道:“按理说,你这次提供线索,算是立功。不过你屡次干预府衙判案,便是越线了。
功过相抵是一方面,另外么,最近朝中大臣对你颇有微词,为了你好,这四处主办的职,便换别人吧。”
撤职。
李明夷丝毫没有意外,仿佛早预料到这一日般,在黄喜诧异的自光中将早已准备好的请辞书,以及身上的主办腰牌一并奉上。
这时候,黄喜才发现,李明夷今天并未穿官袍,而是一身青衣。
“在下感念督主回护,最近王府里也的确事务繁多,正欲请辞去这一职,只是担心辜负陛下信任,如今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李明夷微笑道。
一换一,已是大赚。
“————如此也好,”黄喜深深看了他一眼,似感慨般道,“做官未必好,有时候,连我都羡慕你们这些门客,来去自如。”
“督主说笑了。”
黄喜起身:“行了,今后四处的事由三处兼领,二处的事又一处兼领,不必送了。”
这是裁撤合并?
四个主办,一场风波下来,只剩下许平和知微两人幸存了。
李明夷依然将黄喜送出门,等转回身,就看到身后梅好雨和王大千一脸复杂地走来:“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