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中其他人也陆续收到了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
礼部。
白经纶因年迈,颂帝特许他非重要的朝会可以缺席,因而,直到老人从家中来到衙门,撞上急匆匆迎上来的两名礼部侍郎,才从后者口中得知早朝上发生的大事。
白经纶微微一滞,心中无数念头升起又落下,最后定格在李明夷身上。
“不会吧————不可能啊————”
“他岂会有这等手段?是巧合?”
“到底发生了什么?”
——
老人揪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忧虑。
这小子,可莫要出事啊————否则就白投资了————
凤栖宫。
罗贵妃听到宫女送来的消息后,也是为之一滞,一时又是诧异又是狐疑。
任敏中如何惹的陛下如此处置?必有大事、要事发生,可她却没听到半点风声。
“李明夷搞的徐梁儿案?笑话,这点小事怎么会————”
坤宁宫。
皇后宋令仪听完下人汇报,也是露出茫然的神色,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心底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对劲。
距离新朝建立眼看着才不到一年,却先后废了两个尚书,死了一个宰相。
这天下,这般难坐稳么?
凤凰台。
徐南浔挂着太师的头衔,却并不在朝中担任实在公务,因而平常也无需上朝。
“太师怎么来了我这里?”杨文山得知徐南浔来访,亲自出门将其迎入房间,笑着询问。
徐南浔微微一笑,将随身携带的布袋打开,取出一摞厚厚的文稿,说道:“眼瞅着入冬了,朝廷也该为明年如何施政做筹备,老夫这段时日拟了一份想法,想着先请杨相过目一二,挑一挑错,若能你我一同上奏陛下更好。”
杨文山一怔,顿时认真了起来,双手捧起文稿。
可知看了前头两页,他便迟疑着擡起头,温声道:“太师以为,明年该以恢复地方民生,促生产为主?”
徐南浔点头:“南周时,中央势弱,地方糜烂,如今我大颂国立,用一年功夫已稳住了地方格局,趁机换了一次血,却也令地方动荡不安,正当休养民力,注重民生,恢复经济,聚集人心,如此方可恢复国力,以防北方。”
杨文山将文稿放在一旁,叹道:“太师所言极是,只是如今陛下刚推行肃清不过一月余,内鬼反贼尚未根除,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