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旁观看戏的徐南浔开口道:
“余下的老夫来说吧,这个计划好归好,但有一点很致命,便是这证据虽是伪造的,可一旦被敌人抓住,你再说是伪造的,谁会信?”
他捋着胡须,道:
“所以,就必须在计划开始前,提前将此事让可靠,且有能力作证之人知晓。
如此一来,才能放心钓鱼。
所以,昭庆殿下提前就找到了老夫,说明此事,老夫也很疑惑,究竟是何人不想着为陛下分忧,为我大颂兴盛出力,而整日惦记着窝里斗,搞自己人……”
顿了顿,徐南浔扭头瞥了眼面色难看的任敏中,没说什么,又看向了面如金纸,满头大汗的冯涯,冷哼一声:
“却是没料到,竟是肃清局内部人争权夺利!”
这话落下,屋内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真相。
而这时候,门外传来许平的敲门声:
“诸位大人,人犯刘二带到!”
李明夷扬起眉毛。
黄喜张了张嘴:“带进来。”
房门由外而内推开,阳光弥漫进来,只见外头站着好几个官差,许平亲自抓着一名浑身鲜血,披头散发的囚犯的后颈,将对方朝前一推!
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刘二“噗通”一声倒下,他受了不少皮外伤,但终归是武者底子,且冯涯也要留为人证,精神气倒是还不错。
此刻跪在地上,竭力抬头一望,看见李明夷眼睛一亮,委屈道:
“先生!属下都按您的计划做了,引蛇出洞,假情报也被他们搜捕去了,这帮人审问属下时,一个劲要我作证,说先生与柳王爷是反贼,我不点头,便鞭打属下……”
刘二这番话掷地有声,与李明夷所述吻合。
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冯涯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刘二,又看向上首的徐南浔,最终对上了李明夷噙着笑容的冰冷目光,“是你……用计害我……”
“砰!”
黄喜大手猛拍桌案,人已站了起来,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冯涯,怒气拉满:
“冯涯!你构陷同僚,还有何话说?!”
冯涯闻言颤抖了下,终于流露出后悔与绝望之色:
“下官没有,下官绝无构陷之意,下官是真的从姚醉笔记中,得到线索,这才暗中监察,哪里会想到……”
这时候,一旁的任敏中也站了起来,他指着冯涯,浑身都在颤抖:
“你既未查清,为何言之凿凿,向本官举报?还连累本官压上名誉,为你递折子?你当真害苦了我!”
任敏中气得口不择言。
若非这么多人在场,恨不得上前抡起巴掌,上演短剧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