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坏主意?行了,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去肃清局上班呢。”
……
……
次日一早,当司棋推开李明夷卧室房门的时候,脸都黑了:
“这就是你说的一早上班?”
李明夷站在镜子前,刚穿好新的官袍。
靛青色的袍服剪裁得体,描绘花纹,戴上官帽,将腰牌悬挂好,好好的一个谋士,竟有了几分英挺之色:“怎么了?”
司棋指着日上三竿的太阳:
“这都什么时辰了?其他三个处的主办只怕清晨就去了,你这……”
李明夷转回身来,慢悠悠往外走,随手还掐了下司棋的脸蛋,惹得后者瞪眼。
“呵呵,急什么急?让子弹飞一会。”
……
当李明夷终于姗姗来迟,抵达昭狱署的时候,太阳眼瞅着奔中天了。
衙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旁的守门官差表情怪异,还有一个年岁看着四十好几,大腹便便的官差蹲在门口苦哈哈等着。
见李明夷过来,这名中年官差赶忙坐起来,拍拍屁股,瞪着两只小眼睛问:
“敢问可是四处主办李大人?”
李明夷人在马上,勒住缰绳,笑道:“是我。”
“哎呦喂,”垂头丧气的中年官差勉强挤出谄媚笑容,摘下帽子,躬身行礼道:
“小人是咱们四处的,大家伙一大早就来了,见大人您迟迟未到,派小人在门口候着。”
“辛苦了,”李明夷翻身下马,缰绳一丢,笑着拍拍中年人的肩膀,暗想哪个世界的中年社畜都是一脸苦相啊,“怎么称呼?”
挺着个肚子,满脸讨好的中年人道:
“梅好雨,您叫我小梅就行。”
“……”李明夷愣了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叫老梅吧,走,带我认认门。”
“好咧。”
老梅胖硕发福的身子扭动,如同一头笨拙的熊,深一脚浅一脚往里走。
李明夷跟在他身后,心说运气不错,四处的第一个“宝贝”,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