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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顷,宅子门口,李明夷目送昭庆的车子远去,才转回身,看向跟在后头的司棋:“我官袍在哪?”
“在公子屋中,奴婢带您去看。”
主仆二人进了卧房,等门关上,司棋才好奇道:“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双胞胎在场,她没有用念力偷听,仍一知半解。
李明夷简单解释了下经过。
司棋听完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握紧粉拳,轻轻捶了李明夷胳膊一下:“还有这好事?那赵晟极是昏了头么?让老鼠进米缸?”
李明夷反手一个脑瓜蹦递给司棋,无语道:“谁是老鼠?”
司棋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瞪了他一眼,才哼唧道:
“我说的不对?诶,这么一来,你是不是想搞谁就搞谁了?想陷害谁入狱就陷害?”
李明夷将自己摔在床上,头枕在脑后,望着帷幔喃喃道:
“哪里那么容易,呵呵,赵晟极为什么找了四个人?这就是要四个处彼此监督啊。
我若胡乱栽赃,准保被其他三个人拿出把柄给卖了……呵呵,那个冯涯就不用说了,是个铁面无私的。
许平这个人看上去无害,与我把酒言欢,但实则是个心思细腻的,这种人啊,你与他喝再多次酒也难以交心,这几个人里,反而是知微最好搞,咱们捏着她把柄呢。”
司棋一想,是这么个理,不由泄气道:
“那岂不是白高兴一场?还要担惊受怕?”
李明夷微微一笑:
“怎么会白高兴?首先,咱们故园的人不必太担心被揪出来,其他人都撤走了,不在城内,老文老谢这帮人哪个地位都不低,就算是肃清局,没有证据也不敢乱动……何况,我们一直联络都是用异术……姚醉那么费劲都没查出来,他们短时间又能有什么发现?”
司棋道:“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们最近蛰伏起来吧,不要有多余的行动。”
李明夷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回来路上就已经通知他们了,近期一切活动都停止,呵呵,我将之命名为‘冬眠’计划。”
什么破名字,还没立冬呢……司棋吐槽。
李明夷笑道:“其次,我虽然没法随心所欲,但却可以扰乱朝堂秩序,让朝中人心惶惶,我之前掌握的一些人的黑料也能想法子利用下,甚至……
呵呵,赵晟极不是想要个干净么?那我就给他干净,就怕他受不了。”
司棋眼珠一转:“你又有坏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