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李明夷与我一般,也投降了!他同样成为了故园的眼线,并被种下了锁心咒————所以,他是在试探我————」
知微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因为按照常理,故园既然要自己加入,那肯定也会要求李明夷加入。
可李明夷却说谎了,只说对方审问情报,对要求加入只字不提。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李明夷的确没有投降,他之所以不提,是因为这个事无法解释。
越描越黑,索性当做没发生。
鉴于二人敌对的立场,以及锁心咒的限制,二人也不可能开诚布公,互相印证,交换真实情况。
「这意味着,我无法确定李明夷是否投降,李明夷也无法确定我是否投降————
,「而倘若我们俩都投了,那他后续肯定也要为故园提供情报————」
「故园就可以比对我和他提供的情报的内容,从而判断情报的真伪————一旦我提供假情报,他提供真的,我就完了————反之亦然。」
「而最好的情况,是我与他对答案,两个人商量好,提供一样的假情报,才最安全,可我们互相不信任,还有锁心咒的限制————」
知微越想越觉悚然。
她终于意识到,猫脸人给自己下咒的真正目的是在这里。
囚徒困境!
依然是囚徒困境!
只要这层博弈论的关系还存在,那自己之后就很难去欺骗故园。
「好厉害的手段————」
「这么说,李明夷之所以晚于我出来,是因为猫脸人又去见他了吗?」
「猫脸人难道就是故园中,主导谋划的那个高人?」
知微越想越觉可怕,对故园组织的可怕有了新的认识。
「你在想什么?」李明夷忽然问道。
知微从思索中惊醒,反唇相讥:「你又在想什么?」
李明夷把缰绳和马鞭丢给她,自己钻入车厢里:「我想你怎么这么没眼力劲,轮到你驾车了。」
知微:
而等知微接过车夫的位置后,李明夷忽然在她身后幽幽说了一句:「等回京后,上头肯定要询问我们此行的经历,对于咱们单独被关押这段,你知道怎么说吧?」
知微头也不回,轻轻扬起马鞭:「什么单独被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