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他这一死,他家人该如何是好……”
“想多了,这个反贼压根没有娶妻,父母也早死了,嗬嗬,这几个月给他说媒的人可多了,他一直挑挑拣拣的,本来以为是眼光高,没想到啊……”
议论纷纷。
李明夷坐在一边,脸上挂著微笑,没怎么参与。
直到王爷召唤,他才起身离开,冯遂见他背影远去,嘀咕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首席今日有些不对劲?”
“这话说的,亲眼看著一群人炸上天,要我都得做一晚上噩梦。”有人道
“也是·……”
李明夷在正厅见到了滕王,并从后者口中得知了昨晚的后续。
“………父皇昨晚本来在接见李柏年,结果就听到那声动静,便派人去问,但姚醉先进宫去了,进行了汇报,李柏年据说当时脸色都变了,直接向父皇请罪,对了,姚醉还在宫里吐了口血,差点晕过去。”滕王形容的吐沫星子横飞。
李明夷愣了下,打断他:“王爷您说,姚醉吐血了?”
“是啊,”滕王挠头道,“也不知道是装得,还是受内伤了,反正说是伤势不轻,父皇直接让太医来诊治,还下令赐了宝药。
唉!要我说这姚醉运气是真好,非但没炸死,还带著一身伤演了这一出,这么一搞,虽然人是死了,但父皇还真不好降罪,不然其他大臣怎么想?
咦,这个是不是,就是兵书上写的苦肉计?”
李明夷却没接茬,他不确定姚醉伤势究竞如何。
或许的确是演的,也或许,昨晚他其实在爆炸中受了内伤。
但面对著一群下属,面对著自己,姚醉一直在强撑,表现的自己好似没大事。
都有可能。
“李先生?”滕王见他发呆,眼神古怪地呼唤。
李明夷这才回过神,笑了笑,道:
“我是想著,那么大的爆炸,就算姚醉武功再强,受伤也难免吧。”
“是啊,本王早上还去现场看了眼,那炸的,真是惨不忍睹……”滕王摇头感叹,“说来,这个涂山彻虽是个可恶的反贼,但这一手,还真算条好汉,可惜,这样的人怎么就从了反贼呢?想不通。”李明夷又寒暄了几句,起身离开。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王府大门方向,王府家丁领著一名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手持一柄大大的油纸伞,另外一只手抱著一个大油布袋,一身天青色的,剪裁新颖,有些许类似旗袍样式的衣衫,容貌端正温婉。
赫然是“妙手阁”的女老板,密侦司金牌间谍陆晚晴,人称“苏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