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正姑且相信了。
“那这下你是共犯了。”
他收起药水调侃道。
“不是做坏事就行。你别说,其实还挺刺激的。”
伦道夫嘿嘿一笑。
都是酒鬼了,他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好好先生。
“那你要一起去吗?”
“不了不了,我导师下午就到了,我还得去接他。”
伦道夫连忙拒绝。
“哦。”
刘正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沙文给他打来了电话。
“老大,我打听了,克莱尔现在就在办公室。”
沙文说道。
“好。你先回来一趟。”
刘正说道。
“是。”
很快沙文便回到了旅馆。
刘正取了一滴他的血液滴进了药水瓶,抓着药瓶一阵帕金森狂抖后喝掉了里面的药水。
伴随着一阵瘙痒和酸痛,他的五官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的人乍看毫不相关,但仔细看又似曾相识。
“怎么样?”
刘正问沙文。
“完全认不出是您了。不过仔细看好像有点像我祖父。”
沙文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祖父还在世吗?”
刘正问道。
“我出生之前他就已经去天堂了。”
沙文回道。
“那没事了。”
这下刘正再也没有顾虑了。
他从须弥戒里取出了一个装高能饲料用的袋子,掏出两个洞后戴在了头上。
“我看着像不像抢银行的?”
他问沙文。
“不像,抢银行的都戴丝袜,您看着更像是电影里要被绞死的。”
沙文诚实地说道。
“有空让法莲娜多教教你怎么说话吧。”
刘正白了他一眼。
离开旅馆,沙文开车把他带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偏僻小巷。
刘正在车里脱光了衣服又摘下了头套,然后用血歌在自己胸口划了一刀,鲜血淋漓。
做好准备后,他便下了车朝着医院走去。
一路上他吸引了无数目光,但那些人都只敢在远处看着,没有人过来询问。
医院的保安也没有拦他,只是表情有些好奇。
被人砍伤的他见得多了,被人砍伤还自己果奔来医院他还是第一次见。
“老兄,需要帮忙吗?”
保安热心地问道。
“谢谢你,能帮我弄个轮椅吗?”
刘正问道。
“当然,你等一下。”
保安给他弄了一辆轮椅过来,又扶着他坐了上去,并把他推进了医院。
“老兄,你这是怎么搞的?”
推他去导诊台的路上,保安忍不住问道。
“我女朋友的老公砍的。”
刘正言简意赅地回道。
“哦~”
保安自行脑补了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