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又不是有关部门,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真相。
艾莉有点迷惑,又有点不安。
“老大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没事的。”
沙文把信封强行塞进了她口袋里,然后扶着她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一个人回来了。
“安抚好了吗?”
刘正问道。
“安抚好了,我答应了她绝对不会透漏是她说出去的。”
沙文说道。
“嗯。去调查一下克莱尔的行踪。”
刘正吩咐道。
离开新茅斯之前,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不然心里不得劲。
“好的,老大。”
沙文领命出去了。
调查一个公立医院院长的行踪不简单,但也不算困难。
沙文毕竟是地头蛇,又舍得花钱,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正正准备回自己房间,伦道夫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走,沙文,我们去喝...”
伦道夫边走边喊,一脸的兴奋,但看到是刘正后,脸色立刻变得跟见了鬼一样。
“去喝什么?”
刘正沉着脸问道。
“喝,喝小麦果汁。”
伦道夫结结巴巴地说道。
“沙文被我派出去做事了。”
刘正知道他在瞎掰,但也没有拆穿。
毕竟是成年人了,伦道夫也不是他小弟,他不可能真管头管尾。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伦道夫见他没有追问松了口气,连忙顺势转移了话题。
“你应该帮不了。”
刘正把李维斯的愿望告诉了他。
伦道夫听完以后挠了挠头,有些纠结。
他是标准的良家子,听到倒卖人体零件这种事情当然是愤怒不已,但让他自己亲手杀人又下不去手。
“动用私刑不太好吧?要不还是把他们移交给司法处理?”
伦道夫试图劝说刘正。
“你觉得会判死刑吗?”
刘正反问道。
“应该不会。”
伦道夫想了想说道。
虽然他不是法学教授,但多少还是了解一点。
合众国虽然还有一半的州保留了死刑,但基本上也就是南边的几个州还在执行,而且数量也越来越少了。
“那你觉得他们值得一个死刑吗?”
刘正又问道。
“我...我不知道。”
伦道夫回答不了。
理性告诉他废除死刑更文明,但感性告诉他这种罪行不是坐几年牢就能弥补的。
而且要是请个好律师,说不定还能缓刑或者假释。
刘正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准备回房间。
“等一下,刘。”
伦道夫叫住了他,然后咬了咬牙,从搭裢里拿出了一个药瓶。
他也是吸取教训了,现在走到哪儿都把搭裢带着。
“这是易容药水,滴入别人的血液然后喝下去就可以变成和对方相似的样子,但不会完全一样,喝之前摇晃得越厉害差别就越大,持续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哦对了,超凡者的血液不行。”
伦道夫介绍道。
“你自己做的?”
刘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对啊。啊,你不要误会,这是我有一次喝醉了搞错了原料比例才做出来的,就剩这么一瓶了,你让我复刻我都复刻不了。”
伦道夫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