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恩用力地摇头。
“老冯，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要不是我正好在，你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被绑起来严刑拷打了，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刘正诛心道。
“你也是为了‘海神之乳’来的？”
冯恩脸上的惊恐褪去，混浊的双眼再次变明。
此时他已经整理了发型还剃掉了多余的胡须，依稀已经能看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工程师的影子。
“不，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我只想找到我的朋友伦道夫并把他救出来。我的耐心有限，如果月圆节前还没有他的消息，我会直接和镇长还有祭司开战，到时候会不会波及整个悬崖镇就不好说了。”
刘正冷冷地说道。
“你不能这么做。抓你朋友的是波吕家族和斐摩斯家族的，悬崖镇的人民是无辜的。”
冯恩立刻说道。
“那些因为亵渎了圣鱼就被砍掉手脚甚至吊死的游客们呢？难道都是这两个家族的人干的吗？”
刘正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如果你信仰圣鱼，那你就不应该试图把悬崖镇改造成现代城市。如果你不信仰圣鱼，那你就不应该把所有的罪孽都归咎于两个家族。”
“一个学者，就因为想要研究悬崖镇的风俗文化就被绑架。一个游客，就因为发表了要钓圣鱼的言论就失踪了。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这还是那个学术自由，言论自由的合众国吗？”
“如果说这些圣鱼对悬崖镇来说真的很重要也就罢了，但悬崖镇真正的优势是这里美丽的风景，淳朴的居民，美味的食物，月圆节只不过是旅游节目的一部分。而那些真正为悬崖镇人提供了金钱、人气和就业岗位的游客，却因为亵渎圣鱼这种可笑的理由被非法绑架。冯恩博士，作为布省理工大学出身的高级工程师，以你的逻辑来判断，你认为这合理吗？”
刘正跟连珠炮一样地说道，根本不给冯恩打断地机会。
而冯恩也没有打断的意图，他完全被刘正的长篇大论镇住了。
“时代变了，冯恩博士。你当初的失败不是因为你能力不够，而是时代的发展还没有跟上你的思想。但现在有了手机，有了电脑，有了互联网，三岁的孩子都能开眼看世界，他们那些愚弄人心的把戏撑不了多久了。”
“趁着事态还没有爆发，趁着你还能做事，我们一起把悬崖镇的毒瘤铲掉，把新的时代留给你的人民吧。”
刘正用被烧烂的手紧紧抓住冯恩的双手，情真意切地说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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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恩反握住他的手，激动地问道。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
刘正没有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刚刚没喝完的铜标递给他。
冯恩结果铜标，仰着头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他缓缓地将酒液喝进喉咙里，眼神渐渐冷静下来。
“你刚刚为什么不继续说服我？”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酒，盯着刘正问道。
“有些话说多就不值钱了。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只要提醒一句自己就能想清楚。”
刘正回道。
“行天使的道路就要面对恶魔的阻拦，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他们可不是几把手枪就能搞定的。”
冯恩说道。
“你是说他们是超凡者？”
刘正问道。
“超凡者？嗯，贴切的称呼，那种力量确实不是也不应该是凡人能拥有的。”
冯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
“这不巧了吗？我也是超凡者，而且专杀超凡者。”
刘正咧开嘴笑道，白森森的尖牙看恩有些发毛。
“那你能展示一下你的超凡力量吗？”
冯恩硬着头皮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