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长袍简单裹了一下,回到了屋子里面。
“老大,您没事吧?”
沙文已经听到动静下来了,看着他担忧地问道。
“没事,就是被烧了一下而已。帮我穿衣服。”
刘正吩咐道。
“好的。”
沙文帮他长袍,小心翼翼地没有弄破那些燎泡。
其实他大可不必那么小心,反正普通的病菌也没那个本事感染刘正。
不过他的好意思刘正还是心领了。
“对了,这是人家给的烫伤药,好东西,你留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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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把秦授给的小瓷瓶扔给了沙文。
他用了也就省一点恢复的时间,但沙文留着却说不定能救命。
“老大,您自己都烧成这样了,还是您用吧。”
沙文摇头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说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你觉连这点烧伤都搞不定?”
刘正瞪眼道。
“当然不是,好吧,那我收下了。”
沙文连忙收起了瓷瓶。
“请冯恩先生下来吧。”
刘正吩咐道。
“好的。”
沙文马上上楼把冯恩和马歇尔都叫了下来。
“刘先生,您这是怎么搞的?”
马歇尔看到刘正的惨状惊讶道。
“刚刚来了个人来找冯恩先生,我拦住了他,和他打了一架。”
刘正说道。
“找我?是什么人?”
冯恩惊讶道。
“也是个明国人,叫秦授,你认识吗?”
刘正明知故问道。
“不认识,他来找我干什么?”
冯恩问道。
“好像和什么‘海神之乳’有关。”
刘正回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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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恩瞪大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你知道这是什么?”
刘正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