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场面反复看过几遍后,牛马终于回来了。
它一脸晦气地躺到草堆上,然后嗅了嗅四周,狐疑地看向刘正。
“怎么,这单送不顺利?”
刘正赶紧转移了话题。
“哼,老子出马能有什么不顺利的。”
牛马嘴硬道。
“那你背上那个大包是怎么回事?”
刘正问道。
“我辣椒吃多了上火长的,管着吗你。”
牛马不耐烦地说道。
“行行行,我管不着。那你待会儿躺的时候可小心点,别把包压破了,喷到处都是。”
刘正说道。
“老子就喷,喷你一脸。”
牛马一边犟嘴,一边小心地调整了自己的睡姿。
“行了,别嘴硬了,我给你挑破治一下吧。”
刘正看不下去了。
“你跟那只木乃伊学了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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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问道。
“没有啊。”
刘正摇头。
尼罗河医生的医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不是木乃伊身上都没有对应的医疗用品。
“那你治个蛋啊。你不会打算挑破了撒泡童子尿吧?看你小子也不像什么童子的样子。”
牛马吐槽道。
“让织蛛娘缝一下不就好了,缝衣服缝那么好,缝伤口肯定也不会差。”
刘正耸肩道。
这话在现实里当然是不成立的,缝布料和缝皮肤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但在大都会嘛,只要能把伤口缝结实了,剩下的交给牛马自己的体质就行了。
“哼,说倒是轻松。”
牛马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反对。
刘正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接给织蛛娘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织蛛娘从天花板的阴影里爬出来了。
“一会儿我把它的脓包切开把脓血挤出来,然后你就把伤口缝合,有问题吗?”
刘正问道。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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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蛛娘叫了几声。
“它说它没缝过伤口,万一没缝好怎么办?”
牛马翻译道。
“没事,你只要缝不流血了就行了,反正我大佬皮糙肉厚,伤口自己会长好的。”
刘正回道。
“吱吱吱!”
织蛛娘点了点头。
“它说那可以。”
牛马一边翻译一边狠狠地瞪了刘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