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待会儿没缝好,它就让这小子脑袋上也长个包。
“准备好,我来了。”
刘正走到牛马身边,然后举起手中的“愤怒”。
他轻轻一划,竟然没能划开牛马的包皮。
“我去,大佬你皮可真够厚的。”
刘正咋舌道。
“废话,要是皮不够厚我能挨孔雀那么多打吗?”
+ :
牛马自豪地说道。
“那你忍着点,我要用力了。”
刘正加了几分力,直接把厨刀捅进了脓包。
他拔出厨刀,鲜血和脓液都不用挤,自己就喷射了出来。
同时喷出来的,还有一条黑头黑尾中间是肉黄色分不清正反的虫子。
不用刘正出手,一根蛛丝闪电般射出粘住了虫子,然后将其送回了织蛛娘的嘴里。
“咔滋咔滋!”
织蛛娘大口嚼着虫子,一脸享受的样子。
“大佬,你肉里怎么会有虫子?”
刘正问道。
“我怎么知道?弄出来了不就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牛马懒多解释。
实际上那个脓包就是它故意长出来困出那条虫子的,虽然这样会持续消耗它的生命力,但比起强行开刀还是安全很多。
毕竟既然是虫子,那肯定是会产卵的。
还好,配合刘正开刀的还有一只吃虫专家。
十几根比头发丝还要细上数倍的蛛丝同时射出,钻进了牛马的伤口,将里面已经快和血肉融为一体的虫卵捆住然后拔出。
反复数十次后,牛马伤口里的虫卵终于被拔除干净,而织蛛娘也攒满了一嘴的“虫卵瓜子”,美滋滋地嗑了起来。
+ :
等刘正把伤口里的脓血挤干净后,它便顺手做了缝合。
感受到生命力停止流逝,牛马也暗中松了口气。
它原本的计划是让白羽鸡帮它治疗,毕竟白羽鸡对虫子也有天生的克制,而且对方平时也没少“开刀”。
当然,事后它也少不了要付一笔不菲的“诊金”。
至于找织蛛娘这件事从来就不在牛马的考虑范围内,它不信任织蛛娘,织蛛娘也不信任它。
“叽叽叽!”
织蛛娘叫唤起来。
“它找你要出场费。”
牛马翻译道。
“出场费你不是已经吃了吗?”
刘正回道。
“叽叽叽!”
织蛛娘急了。
“它说那不算,你耍赖它下次就不帮你了。”
牛马继续翻译。
“行行行,但虫子我可没有了,只有钱,你要不要?”
刘正问道。
+ :
“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