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平时会不会照顾自己,看你也不笨啊,生活怎么就过得这么糙。”
面对贺红梅的这句感慨,江景涛只是淡淡一笑。
他脱下大衣,进屋换了一件家居常服,随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来坐吧,别忙乎了。”
贺红梅检查了下桌子上的茶杯,“我去把杯子洗一洗。”
江景涛随她忙碌,伸手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几袋零食,每样都拿了一些出来装进攒盒。
贺红梅洗好茶杯出来,开口问道:“江景涛,你这屋子有多久没住人了?”
“一个来星期吧。”
“难怪。”贺红梅把杯子用开水烫了烫,便开始放茶叶倒开水泡茶。
“厨房灶台上都有层薄灰,这桌子上也有层浮尘。明天你还休息吗?要不,明天上午我过来帮你搞下卫生。”
江景涛摆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不用这么麻烦,我不常住在这边,你跑来跑去的耽搁你的时间。再说了,你们现在学习任务应该很重吧?”
贺红梅坐在他的身边说道:“学习任务再重,来帮你搞卫生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江景涛唇角微微勾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跑来跑去多麻烦,要不,今晚你就住在我这边。”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见她要恼,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屋子道:“那间客房收拾得很干净,柜子里就有干净的被褥。”
贺红梅听了这话才明白,刚才是自己误会他了,心里那点恼意一下子散了。
她抬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嗔道:“你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的,吊人胃口。”
江景涛低笑着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打趣:“我哪里吊你胃口了?还是说,你馋我身子了,才会觉得我吊你胃口?”
贺红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耳尖都发烫,伸手轻轻挠了他一下,又窘又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江景涛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圈住,脸上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开口问道:“我哪不正经了?我觉得我现在挺正经的。”
说着,不等贺红梅反应,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这才叫不正经。既然你冤枉了我,我也实践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正经。”
这一下,贺红梅脑子直接宕机。
唇间还残留着刚才一触即离的温润触感,整个人都懵了。
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唯有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这副受惊小兔子一般的模样,看得江景涛心头微动,忍不住生出几分想要继续撩拨她的冲动。
念头还没转完,行动已经先一步跟上。
江景涛俯下身,轻轻将她整个人圈着按在了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贺红梅惊得呼吸一滞。
后背贴着柔软的沙发,她下意识地伸手抵在江景涛胸前,手腕微微发颤,脸颊滚烫,声音更是带着慌乱。
“江景涛,你......你快起来!”
她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脏更是如擂鼓似的怦怦狂跳。
要命啊!
这男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她呆呆望着他,心神都快要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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