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涛:“......”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吉普车停在了青云胡同,江景涛熄了火,从旁边的收纳箱里摸出一个手电筒,贴心地递给贺红梅。
“下车吧,胡同里比较黑,你拿上这手电,等会儿别摔着了。”
青云胡同这边贺红梅是第一次来,一路上她走在江景涛前面,一边走一边问:“我这样照着,你看得见路吗?”
“有你在前面挡着,是有点看不太清。要不,你挽着我的胳膊,咱并排走?”江景涛顺势说道。
贺红梅:“......”
她只不过关心一句,这男人得寸进尺了啊。
江景涛原本只当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贺红梅真的后退一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少女靠近,一股淡雅的雪花膏香气萦绕在鼻尖。
夜色沉沉,他心头一紧,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你很紧张?”贺红梅嘴角微微上翘,故意开口问道。
“没、没有。”
“既然不紧张,你身子绷这么紧干嘛?”
“我、我这不是怕你摔倒嘛。”江景涛领着贺红梅上了几级台阶,站在一扇院门口。
“到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进去吧,小心台阶。”
进了院子,贺红梅拿着手电筒四下扫了一圈,光束在院墙和屋舍间掠过,转头惊讶地问道:“这么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住吗?”
“不然呢?”
江景涛走到屋门前,开了锁推开门:“进来吧。这院子是我前几年买下的,租不可能租,只能自己住。”
贺红梅跟着走进屋里。
江景涛伸手拉亮电灯,白光骤然亮起,她一眼看清屋内陈设。
屋里只有桌椅板凳这些必需的家什,再无别的装饰。
贺红梅不由得开口:“你这房子布置得也太简单了,平时很少在家待着吧?”
“嗯,有时在厂里忙得晚了,就直接睡在厂里的宿舍,这里偶尔会回来住一两晚。”
江景涛打开桌上的电水壶,看了眼里面,发现还有半壶水,便插上电,准备烧开水。
贺红梅赶忙阻止了他:“壶里的水是多久前灌进去的了?”
“不记得了。”
“那就得倒掉,这么久的水不干净,重新换上水再烧。”贺红梅无奈地上前帮忙。
她端着水壶进了厨房,先清洗一遍,重新接了半壶水,转身出来把水壶放在桌上,再插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