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行动便彻底休止。
但闫怀文知道,这些人还没有放弃。
他虽辨别不清方向,极易混淆,可对人的恶意感知十分强烈,那种危险至极,欲致他死地的目光,便是只故作无意的扫一眼,他都会隐隐有所触动。
危险的视线并没有消失。
而他所在的队伍,已近京城。
再不动手,就更没机会。
是以,闫怀文推测,这些人若要行动,大抵就在这一两日。
“千初,你咋又去了,都说了,这活姑来,你别过去,那谁谁说话也太难听,你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别听这些扒瞎的话,脏了耳朵。”
崔娘子不容分说的接过闫千初手里的篮子。
没错,就算马车上那位是个根正苗红的贵人,他们也没食盒那么讲究的东西给她送饭。
有个干净篮子,碗碟码放的整整齐齐,盖上布,这就是最高规格。
这是在路上,又不是在家里。
挑剔也无法。
崔娘子嗓门有点大。
她也不在乎。
为着车里这贵人,狗子他大伯特意圈出老大的空地。
除了他们这些信任之人,谁也不让靠近。
就是防着这车里的贵人瞎嚷嚷,再让人听到啥不该听的。
马车里的人,自是听到崔娘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