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柴火好卖。
农家人最不缺把子力气。
还有新占下的几处矿山,都归了仁义的英王,不再或抓进去或卖进去往死里作践,给工钱,还管饭。
挖矿的活苦是苦了点,可真要是没啥挣钱的道道,这也是最后的托底。
有亲戚帮衬,起房子做屋都便宜,关州边军打没了关外的蛮子,打死了造反的王爷,境内没有山匪祸害,没有流民作乱,这安全感直接拉满。
另一部分人心羡京城的繁华。
祖祖辈辈土里刨食,别说去看看京城啥样,就连齐山府的府城都没去过,至多在县城转转。
旱荒闹的,眼瞅着要活不下去。
自家亲戚回来拉了一把。
走出了那吃人的干旱之地。
好似重新活过来似的。
啥大道理他们不会讲,就觉着,想进京去看看,望望,那戏文里头这世上最热闹最多富贵人扎堆的地界到底是个啥样。
闫怀文安排人将想去关州的老乡送回。
带着剩下的人一同进京。
他曾执政一国,在京居住多年,自是知晓京城海纳百川,只要肯吃苦,留于京中讨生活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后大多数人会思念家乡亲人,会离京,返乡,落叶归根。
少数人会留下,历经几代,会成为彻彻底底的京城人也说不定。
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队伍扩大,人数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