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联合'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赫蒙的语气越来越淡,“弗兰顿死了,赖斯死了,卡迪尔也死了。这三个人哪个不比我们强百倍?
费尔南,你觉得咱们'联合'起来,加在一起能打过那条龙?”
费尔南把酒杯放在桌上,手缩了回去。
“我只是……”
“我懂你意思。”
赫蒙摆了摆手,“但我的建议是——别动这个心思。老老实实等着,他什么时候想见咱们,咱们就什么时候进去。
他要什么,能给就给。”
费尔南张了张嘴,最后把话连同酒一起咽了回去。
“行吧。”他站起来,“那我回去了。打扰了。”
门关上之后,赫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老实说,他并不比费尔南好受多少。
博尔顿家在北境也算叫得上号的,他作为首席家臣出使,在任何一个领地都会被奉为上宾。
而在这里,他等了四天,连那位克兰领主的影子都没看到。
每天接待他的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文官,笑容标准,态度礼貌,说的话却永远只有一句:
“请您再耐心等候。”
屈辱吗?
屈辱。
但赫蒙很清楚——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
两个皇子都死了,帝国内乱,北境群龙无首。
在这片地上唯一能提供庇护的人,只有这位养着一条龙的冷杉领领主:
凯尔·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