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的玻璃缺口,冷风成片地往房间里灌,气温在短短半分钟内完成了骤降的仪式。
那循循善诱的敲击,好像是恶魔在蛊惑人心的低语,似乎只要献祭出一条不太重要的人命,就足以完成单次的救赎。
事情,似乎正在朝着卫光推断的一样在发展。
那只鬼抛弃了陈彬彬,开始将目光投向新来报道的卫光,也许比起前者,这位新来十五层的人,更加理智,也更会审时度势。
合作、默契、约定……这些类似的用词,贴在他的身上,也许更加合适。
然而,此时此刻的卫光,心头却并没有半分算中后的释然,反而满是困惑,以及那无法克制的挣扎。
卫光,曾经虽是一名刚正不阿的刑警,但自打经历过穆念梅案、高延惨死、天海种种后,他不再是凡事必求正大光明的那种人了。
献祭一条、两条不相干的人命,以此求取存生之道,这不算什么。
他真正挣扎的是,这1519房里竟根本没有可祭出的活人。
1519房与1518房的布局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一个小到连会客厅都没有的窄小房间,不过几十秒就足以看遍。
卫光来此已经超半分钟,第一时间就已做好了模仿陈彬彬那种饮鸩止渴生路的准备。
不管怎样,先活过这一轮次再说。
然而,事情的诡异之处,也是无法理解之处就在于此。
1519房里,竟然没有可用的替身?!
找遍了整个房间,别说活人,就连活人在此生活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按理说,这间房理应是存在居住痕迹的,因为此处布置都十分整地面也很干净,没有半点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