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司仪不出声时,背后的压力却几乎无从感受。
这说明,自己背后那个只能看到影子的控制者,它未必是鬼,更像是一部分规则的体现,且听从司仪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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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纸扎童女是「引导者」,那么它就是「监督者」,司仪是「号令者」,前两人全都要听从司仪的指令,而后执行。
这样推断,就有了一个全新的思路——如果司仪出错了呢?
这场阴婚如此严谨,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不容亵渎的诡异。
拜堂的顺序、时机、动作的幅度,甚至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必须完美无缺,就连时间鬼都必须在规则内静止。
所以,这场阴婚不容失误,尤其是司仪这种重量级身份的错误!
季礼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一个疯狂而危险的计划在脑中成形,他想赌一把……
「夫——」
司仪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开始喊最后一拜的指令。
就在「夫」字刚出口、第二个字还未响起的瞬间,季礼却毫无预兆的动了。
这不是像前两步一样是被背后控制者逼着做出的动作,而是他本人主动的动作。
他猛地转身,面相时间鬼的蒲团,在司仪尚未喊完「夫妻对拜」四个字的时候,抢先弯腰,拜了下去。
一直渴求决不能完成三拜的季礼,在最后的这一步,却主动完成了拜堂,只不过他提前了!
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赌,任何一个步骤在阴婚的仪式中都不容失误,哪怕是程序正当,却时机错位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