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服之下健壮的四位擡棺人,「哼哧哼哧」地擡着沉重的棺材,承重的梁子因过重而轻微变形,绳索吱呀吱呀的狰狞着。
人与棺,在距离台阶的五步之外,消失在了三进院的左半部分。
此时,那颗被踢飞的人头,血肉模糊地侧倒在了东厢房的门口,那张大口张到最大,一直在剧烈的喘息。
季礼都看到它下排牙齿有了轻微的变形,似乎如皮球般翻滚,造成的伤势比预期严重得多。
「你好像很弱……」
说罢,他无视了出殡队伍,慢慢走向那颗倒在地上的人头。
这一次,人头再也没有办法无视这个活人,它的双目圆睁,紧盯着这个逐步靠近的男人。
本就如牛眼一般的大眼,根本装不下去,也藏匿不住心中所想,那是一种恐惧。
「啊!」
「啊啊啊!」
它在龇牙乱叫,可只是一颗头却毫无办法,除了怪叫什么也做不了。
出殡队伍的循环,依旧在进行着,这似乎代表此前的猜测出现了变化——这颗人头,不是操控队伍的唯一大脑……
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季礼却从表象看到了本质,这颗人头一定是操控出殡队伍的主脑,不需要被推翻。
因为从当前事件来看,三进院必然是一个大事件,且一夜无法完全解决。
红与白,在民国街任务中就是绑定状态,没道理会在这个时候分开,这是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