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贵生单手抱肩,拎着手上的地图,面色凝重地说道:
“没有,你说的很对,北部悬崖的确很特殊,也是最可能藏人的地方。
但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顾行简算计季礼的目的是什么呢?”
常晟皱了皱眉,对这个问题着实有些意外,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惊诧而是质疑: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假设顾行简要对季礼下手吗。怎么你现在还在怀疑顾行简是不是真的在算计季礼?”
侯贵生见状摆了摆手,常晟误解了他的意思,于是用手指了指西南天,解释道:
“你看,五分之四的红禁在李观棋手上,他引爆屏风本就可以让季礼功亏一篑。
所以理论上来讲,顾行简根本不需要算计季礼。
李观棋一旦成功,屏风世界将剧变,我们这些不在禁地内的店员,随时可撤离。
但陷入红禁的季礼,必然会随着屏风崩溃……”
“随之覆灭?”
常晟还真没有这么思考过问题,经过侯贵生的提示,他也终于反应过来。
没错。
李观棋的行动与季礼的行动,是绝对的对立,绝对的冲突。
两方谁先成功,谁就能让崩溃屏风,从而用鬼牌抓住白发老鬼,继而得到第四块拼图。
李、季双方,就是一场竞速,谁慢谁败,败后大概率身死。
那么,站在顾行简的立场上再来看待问题,就会发现疑点。
侯贵生面露困惑地插着手,仰视着西南天空处的巨型棋盘,斟酌道:
“如果我要除掉季礼,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帮助李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