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晟将心思变得平稳下来,仔细端详着地图上那些标注红禁的位置,又对比了一下其余禁地,幽幽说道:
“我们一切假设的前提,都是将顾行简设置为假想敌,他正在对季礼所处红禁布局、谋划。
算计红禁,要比进入红禁,付出更大的脑力、人力、物力。
那么以此为基础,顾行简应该会提前避开一切能够干扰他的地点。
这里、这里、这里……统统去掉。”
常晟用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些禁地密集、或太靠近原红禁地点的区域,全部抹掉。
因此,地图上剩下的位置也就不多了。
西南山谷、北部悬崖、西北浓雾、还有西北与西南交接的一处。
这四个地点,是附近普通禁地最少,红禁也相离较远的地点。
但第一个西南山谷,李观棋已经将其设置成了最大战场,且影响范围已从西南急速扩张。
若是将屏风世界分成东西两面,则如今巨型棋盘,近乎要割据西边半壁!
常晟望向天空异象沉吟片刻后,又把西北、西北与西南交接抹掉,最终点在了北部悬崖处。
“季礼进红、顾行简设局、李观棋变天,这是三者之间的时间顺序。
那么顾行简完全可以在李观棋行动后进行活动,他无法预料到棋盘最终会抢占到怎样的程度。
但北部悬崖,这是屏风世界的最边缘,且是峭壁,最有可能保障自身行动。”
北部悬崖,的确是通过预测棋盘推进距离后,所得出的最安全区域。
不过,侯贵生在听后却陷入了浓浓的沉思之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常晟见状发问道:
“怎么,我哪里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