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天龙寺和陈盛之间也积怨颇深。
当初的一空和尚,就被陈盛硬生生毁了根基。
这份仇怨,天龙寺还没有忘记。
“本侯只知道云州乃是朝廷治下,还真不知道云州有什么规矩。”
陈盛面色不变,语气不咸不淡。
周围的气氛,也在此刻有些凝滞。
天玑道人呵呵一笑,上前几步,拱手笑道:
“二位且先息怒,不若由贫道来说句公道话如何?”
他看向陈盛,笑容和煦:
“凌霄侯,贫道此来非是要分个什么是非对错,而是想问问陈施主,此番覆灭重海门之后,是否可以化解和瀚海宗之间的恩怨?”
“天玑道长此言差矣。”
陈盛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陈某和瀚海宗之间从没有什么私怨,此番靖武司对重海门动手,只是因为重海门勾结叛逆,意图谋反而已。”
“那凌霄侯觉,瀚海宗有没有勾结叛逆?”
天玑道人笑问,目光深邃。
“这个,还需要查过之后才知道。”
陈盛凝视着对方,目光交锋间,火花四溅。
天玑道人沉吟片刻,轻抚长须:
“凌霄侯,吾等明人不说暗话,瀚海宗之前确实与你有仇,但不过是小怨而已,此番凌霄侯灭了重海门,致使瀚海宗颜面大损,这仇也足以揭过了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
“贫道和弘文法师前来,就是希望能够调和此事,化解恩怨,还云州一个安宁。”
“是瀚海宗请道长前来的?”
陈盛眯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
“是,也不是。”
天玑道人沉吟道。
原本杨嵩的意思,是希望他们三方联手对付陈盛。
但除了天龙寺对此有意之外,龙虎山对此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毕竟龙虎山和陈盛的恩怨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不算大。
再者,陈盛此番调任云州,以雷霆之势覆灭重海门,在没有摸清楚他的目的和底蕴之前,龙虎山不想直接和陈盛交恶。
所以他暂时安抚住了杨嵩,就是想来探一探陈盛的根底。
“若是凌霄侯....”
不等天玑道人说完,陈盛忽然打断道:
“想化解恩怨很简单,只要瀚海宗拿出二十滴天元重水,本官可以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天玑道人张了张嘴,一时沉默。
明明是陈盛灭了瀚海宗的分支,致使瀚海宗颜面大损,结果陈盛居然还想要赔偿……
“凌霄侯,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天玑道人蹙眉道。
他原是想着,此事到此为止,瀚海宗吃点亏也就吃点亏,只要陈盛立下誓言日后化解恩怨,他觉杨嵩权衡利弊之下应当是有希望答应的。
结果却不料,陈盛这边反倒是不依不饶。
况且二十滴天元重水,也有些太过贵重了。
瀚海宗内虽有天元重水,可绝不会轻易拿出如此庞大的分量。
他知道,没谈了....
“此事与龙虎山无关。”
陈盛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
“天玑道长能来化解恩怨,本侯可以给龙虎山一个面子,但你说的话,本侯很不高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