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瑟濂,那位知识渊博的「魔块魔女」,此刻正承受着某种形式的囚禁与束缚?
这感觉————很怪。
像是一直仰望的星辰,忽然被告知只是水中的倒影。
「学院的制约————」
路明非重复着,语气冷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些盘踞在湖区、背叛了法师的杜鹃骑士,想起了雷亚卢卡利亚学院那紧闭的、布满魔法符文的大门和高耸入云、隔绝内外的围墙。
瑟濂的幻影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寒意和升腾的怒意,却没有多解释学院那些复杂的恩怨、派系斗争和理念分歧,只是用平静中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说道:「我的身体,在交界地南方的啜泣半岛。」
她稍微停顿,仿佛在给路明非时间记住地点。
「穿越那片有灵庙漫步的荒凉平原之后,在玛莉卡第四教堂下方————隐藏着一座古老的废墟。
我的本体,就在那里。」
路明非屏住呼吸,凝神细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啜泣半岛。
宁姆格福更南方的土地,尚未纳入史东薇尔的管辖。
那里情况复杂,叛乱的混种四处流窜,癫火的痕迹残留,也是褪色者们最终被放逐离去的边境。
「徒弟啊,」瑟濂的声音将他从中拉回,「你能不能————到那里去一趟?
我有物品想要交给你保管。」
不是请求帮助脱困,而是————保管物品?
路明非有些意外。
「当你拿到它之后,去找到赛尔维斯的法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