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存在完美的决策,任何决策都是一种赌博,无非是赌大赌小,赌短期利益还是长期利益而就因为他们赢过,所以他们坚信自己会一直赢,所以他们坚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就像乔布斯病了之后坚决不认同现代医学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样。
日本人也沉浸在往日的泡影里,形成的定向思维,很多日本企业至今都要求先有试作品出来成功了才考虑进一步研发投产,而人家马斯克已经上天了。
上杉宗雪苦笑,心想某种程度来说,德国也何尝不是呢,大家某种程度上还沉浸在当初涨价去库存,退休金年年涨,萨克森州盖个凯旋门就可以卖光不存在的房子,名校毕业出来进大厂年薪五十万敢一年按揭40万,战狼冲向100亿,流行慕尼黑的陆家嘴外滩虹桥中心新天地iy l,吃80块钱的bruh的幻梦中,只是没有达到过日本泡沫时代的那种全民暴富的高度,美梦的梦幻程度还不够让人痴迷。
放一首《Y》可以让米国人不愿意醒来,放一首《朋友的酒》大家只会想到空城计。“事情都这样了,你们还想着百分百确定?”上杉宗雪无奈地说道:“多动动脑子!”
然后他就盯着绘玲奈的胸口看了一眼,嗯,师匠就不用了。
“上杉首席的意思是,集思广益,不要定向思维!”冈田将义也点头。
柏木仁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扯了扯,那是一个同为职业组精英的男人在接受了某种客观批评之后的反应。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下上杉成了本格推理了!
他点了点头:“我马上联系esryD。有时差,他们那边现在是晚上。我会通过警视厅的涉外渠道直接对接,要求加急。最快今天下午能出初步结果。”
柏木仁转身朝门口走去。
上杉宗雪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报告的数据上:“大家先休息,吹吹空调,别急,名古屋之前都拉网搜查过了,我们再去那是浪费时间!”
“嗨咿!”众人轰然应是。
他在心里转着另一个念头,关于平手佐梨奈。
麻衣学姐曾经告诉过他。
绘玲奈也是这样想的,宫胁樱也是这样想的,甚至就连上杉宗雪自己也明白一件事:
平手这么骄傲的女孩,终究是会离开汤浅洋的。
无论汤浅洋如何托举,如何给她资源、给她庇护、给她铺路,平手终究会在潜意识里认为她的一切成就都是靠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她不会感谢汤浅洋,因为感谢就意味着承认她需要他。
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需要别人托举。
她要离开赤色阪,因为她需要洗掉身上的标签,她会独自离开,同样也是。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上杉宗雪知道,如果不是契约锁定和脉轮死而复生,小樱花都会终有一日离开他,可能二十八九岁,可能三十多岁,小樱花都会选择找个老实人嫁了。
而想到这里,上杉宗雪想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