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本事从上杉宗雪手中逃脱么?
这就导致很多杀人犯最终放弃了行凶,因为上杉宗雪的存在就是一种终极威慑。
警视厅警告:我方不首先使用上杉宗雪!
“是……那时候我已经听说过你了,虽然你还没有调到特命系来。我在想,如果我杀了他,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就会有法医来验尸。那个法医会不会是你?如果是你,你一定会查到我的。所以我停手了,没有杀他。但那之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感到遗憾,反而觉得很痛快。我把他打了一顿,他躺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然后他被判定为蓄意暴力伤害,加刑三个月。那三个月他是在牢里过的,不是在戒毒所里。那之后我就开始想一一如果法律做不到的事,有人愿意去做,那这个人是不是可以一直做下去?”甲斐享的回答算是承认了这一切。
他擡起头,目光落在上杉宗雪的脸上:“我打他的那几下,没有用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方式。我戴着手套,没有留下指纹。那条巷子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路过。当时警方没有认真查,因为滨中忠弥本身就属于警方登记的吸毒人员,他们以为是另一个混混在寻仇,把他打了一顿,象征性地调了一下监控就走了。”上杉宗雪闻言并不感觉到意外,没办法,雅库扎+吸毒人员,那是真的没人权,这点日本警察也一样的:“我记得当时也是一个不小的新闻呢。”
“是的,当时有很多女性周刊杂志都说这是正义的铁锤,是天诛,是义警,是国民的同理心,是我国血性还没有彻底磨灭的证明!整个社会都是赞扬之色,就连在大琢署里面,那些警察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都是一片赞扬肯定之声呢!”绘玲奈认真地说道。
“是,那时候我开始觉得自己可以做更多。后来我调到特命课,开始接触更多的案子。有些案子,明明知道是谁做的,但因为证据不足、程序问题、证人反悔,最后不了了之。那些人依旧正常地生活着,没有人会再追究他们。而那些受害者,他们的家属,还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我总觉得如果我看到了那个答案,却不去伸手拿它,那我跟那些坐在办公桌后面签字结案的人没有什么区别。”甲斐享低声说道。甲斐享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沉默片刻后,声音里多了一层微弱的、带着裂纹的质感。“我每一次行动结束之后,都会有一段时间觉得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像是一面镜子上的水汽,很快又会重新凝结。我控制不了,上杉先生。我只能控制那一下打下去的位置,不能控制自己去打那一下的念头。”
上杉宗雪蹲了下来,视线与他平齐:“你这两年一共做过多少起?”
甲斐享没有回避:“很多起,记不太清了。有些只是把人堵住打一顿,有些则是威胁……我没有系统记录过。媒体报道过的那四起,我确实做过。其他没有上报的,有些是因为没有造成严重伤害,有些是因为对方不敢报警,有些则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警方不会关注的人。但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
上杉宗雪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意味着什么吗?”
甲斐享没有回答,他低着头,像是一根被压了很久的树枝,已经不再需要外力的按压,也能保持着那个弯曲的形状。
“著名的德国诗人徐志摩的《自剖文集·游俄辑第三》之《欧游漫录》的“十三血一一谒列宁遗体回想’章节中有这样一句话: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着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上杉宗雪开口说道。………”甲斐享显然没有听过这句话,他保持了沉默,而绘玲奈则是眨了眨眼睛,目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