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愣住了:“那他的辽东,他就不要了?”
姜禇看着太后:“辽东有山东值钱吗?如果能在山东以及附近几省站稳脚跟,舍了辽东又有什么?他本就不是辽东人。”
“至于建州女真会不会复起,这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如果能占下大齐,哪怕让建州女真占了整个辽东,又有什么?”
秦太后呆呆地说道:“那现在…”
“娘娘应该立刻给浙直以及福广的两支水师行文,让他们立刻沿海北上。”
姜禇说得斩钉截铁:“不断了陈清的海上退路,山东的仗根本不好打,也未必打得赢陈清,如果能断了他的退路,切断山东与辽东之间的联系!”
“说不定我们不打,他就要自己退回辽东去了!”
秦太后自己琢磨了一番,随即低声道:“二郎说的有道理,哀家这就让内阁与兵部,行文这两支水师,让他们立刻北上。”
说到这里,秦太后还是有些忧虑:“大齐的水师,似乎都是陈清弄出来的。”
“不是陈清。”
姜禇低着头说道:“是秦虎,陈清只是花了钱,出了力,训练领兵都是秦虎,只不过秦虎如今,也到辽东去了。”
姜禇也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只希望辽东水师还没有练起来,不是我们大齐水师的对手,要不然,就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秦太后缓缓点头,正要着人去请内阁宰辅过来,想了想,她直接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哀家亲自去一趟内阁。”
她回头看着姜禇,问道:“二郎跟哀家同去否?”
姜禇摇头:“臣…宗人府那里还有事情,娘娘有什么事,再让人唤臣。”
太后应了声好,让人准备了擡轿,匆匆赶去了内阁。
而姜禇则是两只手拢在身前,看着远去的秦太后,微微皱眉,随即喃喃自语:“既要用我,提当年的事情做什么?”
他低声道:“是想要在我面前显摆显摆,还是想要敲打敲打我?”
嘀咕了两声之后,他看向秦太后远去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当家当了这么多年了…”
“还是只有些小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