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有司法权,却没有独立的司法权。
说白了,就是皇权对外的延伸。
只有太后或者皇帝发了话,说要查谁要办谁,北镇抚司才能做出相应的动作。
如果没有皇命,北镇抚司只能是被动的监视着一些朝廷的动向,却很难主动去办谁。
当然了,陈清属于例外。
他当年在北镇抚司主事的后期,在朝廷的话语权已经很重了,因此他可以先办人,再去找太后要许可,补手续。
但一百多年来,北镇抚司大概也只有陈清这么一个镇抚使,有这等权柄。
田相公看着陈清,叹了口气:“陈侯是什么意思?”
“想要太后来担责任,还是想要陛下来担责任?”
“亦或是…”
田相公低眉道:“陈侯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谁来担这个责任?”
这就是问陈清的诉求了。
按照道理说,你起兵说清君侧,就自然会有自己的诉求,不管什么诉求,朝廷尽力满足就是了。
要是没有诉求,那就是你陈清借着这个机会起兵造反。
陈清自己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他淡淡的说道:“我要是想要找天子来算这笔账呢?”
“难道田相公,还能把天子也押到山东来?”
“这老夫自然是不能。”
田雍沉声道:“但是都可以谈,如果陈侯真觉得天子无道,大可以上书朝廷,到时候朝野上下,自有公断!”
他话没有说明白,但是陈清已经听明白了。
陈清上下打量着田雍,皱眉道:“你们要废帝?”
田雍微微摇头:“老夫没有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