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今年的租子全免,明年……明年佃户的收成,卢某也绝不强收一粒粮!”
他生怕吴晔不信,几乎是用吼声保证了自己的决心。
吴晔给笑了,笑得十分神秘,他找了一个小道士过来,吩咐一声:
“你帮我去个口信给陈遘……”
吴晔当着卢明甫的面,直接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他让小道士给卢家一个方便,大抵就是以他的为人保证之类的意思。
话是场面话,可里边表达的意思却不含糊。
卢明甫听到吴晔的保证,此时才真正放心下来。
“多谢先生!”
卢明甫此时才站起来,躬身行礼。
“卢员外有心助力陛下渡劫,贫道自然不会亏待卢员外!”
“不过……”
吴晔话锋一转:“若是这汴梁城,人人如卢员外这般,便好了……”
卢明甫一愣,旋即明白了吴晔真正的居心。。
聪明人自然不用揭破这一层砂纸,而是心领神会。
他嗬嗬一笑,再次躬身,表明自己的态度。
吴晔摆摆手,卢明甫告辞离去。
吴晔看着卢明甫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岳飞从廊下走进来,抱拳道:
“师傅,这卢明甫倒是识趣。”
吴晔放下茶盏,淡淡道:
“他不是识趣,他是怕了。一个人在恩州这口井里待久了,总以为自己是条龙。
等见了真佛,才知道自己不过是条泥鳅。他怕的不是我,怕的是我身后站着的那位。”
岳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
“那师傅方才说的‘汴梁城人人如卢员外便好了’,是想让他……”
吴晔擡起手,打断了岳飞的话,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有些话,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卢明甫是个聪明人,他自然会去想,想明白了,他就会去做。
他若想不明白,那也就只配做个土财主,不值得我再费心思。”
岳飞听得半懂不懂,只是道:“师傅和老师一样,说话都喜欢绕来绕去,左右我也不懂,就听您的就是!”
吴晔闻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