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闭眼! 睁眼看着我! “
徐九溪事儿还挺多..
好在. ... 假须胡茬虽硬,但舌头总归是软的。
恰好,高三郎、公治睨带着一众弟兄追到了百步外。
高三郎最先发现了异常,连忙抬手,示意大伙止步!
紧接低喝一声命令道:“立定,转身,不许往前看! “
不下这命令还好,他这道命令一下,所有人瞪大了眼,在转身前竭尽所能的往远处看了一眼。 于是,咱楚县侯和一名络腮胡汉子相拥热吻的镜头死死烙在了好些人心中。
高三郎能猜到,那汉子是徐九溪。
但有的弟兄猜不到啊。
比如. ... 胸毛。
他转身后,望着寂静山林,心有余悸的摸了把自己那硬如鬃毛的胡须,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得把胡子刮了!
午后,未时末。
丁岁安返回车队,尚未重新启程,后队便有人上前禀道:“大人,王妃有事相询,烦请大人去一趟。 “”哦?”
丁岁安驱马赶至后方,隔着车帘道:“敢问王妃何事? “
车内旋即响起了林寒酥不疾不徐的稳重腔调,”请楚县侯上车一叙,本宫有要事相商。 “
咦,王妃姐姐的胆子也是大起来了啊。
竞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喊他上车。
丁岁安左右看了看,未作犹豫,下马跳上马车,掀帘入内。
车厢内光线稍暗,林寒酥端坐于锦垫之上,一身胭脂色宫装衬得气度愈发雍容,凤眸扫来的目光,意味深长,“楚县侯,方才是怎回事? “
丁岁安一屁股在对面的软垫上坐了,顺手抓起小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下,这才道:”哦“方才啊,说来也是巧了,一伙妖教余孽不知为何起了内订. .. … 我见状岂能放过。 姐姐是知道我本事的,区区几个妖邪,我一刀一个,砍瓜切菜,一路从林外杀到林深,那叫一个痛快“哈哈哈”临了,以三声豪迈笑声收尾。
林寒酥也配合的跟着抿了抿唇,但那笑容,颇有点高深莫测的意思,“都杀完了? ”
“.. .. 逃了一个。 “
正想着怎么补”逃了一个'这个漏洞,林寒酥却柔声道:“你没受伤吧? “
哎呀! 你看看,大姐姐就是好,一不纠缠细节、二不盘根问底,只关心咱受没受伤!
“没有,区区几个妖邪~”
“小郎,过来”“
林寒酥却打断了他二度吹牛批,只抬起纤纤素手,向他招了招。
丁岁安不明所以,但碍于车厢不便起身,便双手撑着往她那边挪了挪。
林寒酥一脸柔情蜜意,抬手轻抚丁岁安脸颊,而后. .. .. 却突然在他唇角一抹,随后将玉手收回至面前,仔细看着指腹上那抹清晰的胭脂色,轻叹道:“没受伤便好,方才看见你嘴唇红印,还以为你受伤了呢”92. .其实,也受了点内伤,吐血我都没察觉到“”
“嗬嗬~”
翌日晨午。
丁岁安一行抵达怀荒府府治山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