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尉,如今怀荒流贼情况怎样?”
丁烈身为主将,自然想从刚刚归来的前线将士口中获取更多详细情报。
每日有军情简报,总归不如当面询问。
“禀将军~”
高干抱拳,利落道:“除了些零星妖邪藏身荒郊野岭,已不成气候,若非将军召我等班师,两个月内,即可肃清。 “
老丁点点头,又对李二美道:”李校尉,怀荒百姓如何? “
”禀将军,我军已遵照军令,拨出口粮救济。”
此事事关本方谈判代表的判断,丁岁安实话实说道:“南昭国师周悲怀提到了”儒教重返大吴'一事. 李秋时明显意外了一下,但静思几息,倒并没有显出不能接受的神色。
也是,他和兴国皆是儒教弟子。
本身就不敌视儒教...... 这事能谈,只不过双方肯定会为谁来掌握解释经义的“释经权'争上一番。 若说最大的阻碍,便是吴帝了。
只不过以他眼下的身体状况,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只要他一死,底下的事水到渠成。
但在此之前,此事暂时不能泄露。
李秋时扫量三人一番,特意嘱咐道:“此事,切莫对旁人提及。 “
待李秋时又问了丁岁安一些南昭情况,便把三人让给了丁烈。
“高校尉,如今怀荒流贼情况怎样?”
丁烈身为主将,自然想从刚刚归来的前线将士口中获取更多详细情报。
每日有军情简报,总归不如当面询问。
“禀将军~”
高干抱拳,利落道:“除了些零星妖邪藏身荒郊野岭,已不成气候,若非将军召我等班师,两个月内,即可肃清。 “
老丁点点头,又对李二美道:”李校尉,怀荒百姓如何? “
”禀将军,已遵照军令,拨付口粮救济。”
说到此处,李二美和丁岁安对视一眼,蔫坏一笑,道:“贼众入夔州境之时,乡贤多逃往夔州城躲避,如今夔州被南昭占据,王妃若想平抑战后粮价,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的藏粮都夺了! “
这话,太直白了。
林寒酥来此目的之一便是安抚地方,避免出现战后饥荒,首要便是“赈'。
可现今因去年秋季的贼乱,大吴多地粮食被劫、被毁,朝廷首要便是任务是安抚天中周边的州府。 这夔州地处偏远,有点顾不上了。
就连军粮都是从南昭借的,哪还有余粮赈济百姓?
但李二美和丁岁安这个主意虽环. ... 却当用啊!
乡贤逃至夔州,如今吴国大军已入境五十日,他们为防被溃散妖邪所害,依旧待在城内。
不上称,这事不值一提。
但上了称,你他麽明知天军已到,还躲在南昭占据的州城。
怎么? 你是想做南昭子民,还是打算说吴帝不如昭帝贤明?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随随便便讹出几万石粮食。
但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林寒酥或许是嫌李二美说的太白,她便将李秋时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此事,切莫对旁人提及。 “此事议完,丁烈又先后向李、高两人问了些前线别的事。
说起来,丁岁安是三人中的主将,老丁却偏不问儿子。
起初林寒酥还在疑惑,随后她看到李秋时的模样才明白过来.. ..
小李回答老丁的问题时,条理清晰、句句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