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安静之后,徐九溪忽然跃起,往偏院飞去。
情况不对,先跑再说。
可她刚跃上屋脊,耳边却响起一道声音。
“想逃?”
声音极轻,轻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徐九溪知道,自己这回遇见哪座深山里出来的老妖怪了,她根本顾不上声音是从哪来的,闷头便逃。 可她刚跃下屋脊,身子尚在半空,忽觉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巨力,正中后心。
穿皮肉、透筋骨、伤肺腑. ....
自己引以为傲的多年修为,没起任何作用。
徐九溪顿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横飞出数丈,直接落在了隔壁鸡笼。
“咕咕咕~”
“咯咯咯”
鸡窝被砸的粉碎,受了无妄之灾的母鸡们四散而逃。
老徐顾不得其他,爬起了再度跃上墙头,准备行气飞遁时,才惊觉内里已伤。
慌忙四顾,恰好瞧见丁岁安所住的小院还亮着灯火。
本能反应,她强行提气,直扑过去。
但飞至半空,气力已竭,再控不住身形,一头拱在了丁岁安的房门上。
“哢嚓嚓~咚”
屋内,听到动静后坐在床沿正穿鞋的丁岁安,一脸愕然。
老徐委顿坐地,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捂着胸口,见到丁岁安,她似乎还想说句骚话,可刚一开口,一楼鲜血先喷了出来。
“老徐,你咋了?”
丁岁安顾不上穿鞋,连忙上前搀扶。
到了这般田地,她还不忘,推开丁岁安的手,轻描淡写的抹了抹唇角血水,“慌啥,最近上火了。 “
丁岁安抬手摘掉她头上鸡毛,狐疑道:”上火? 火气这么大? 直接吐血? “
徐九溪斜乜过来,不忿道:”回回喊你来找我,你便推三阻四,老娘几十岁的人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火气能不大麽! “
话音刚落,又是”噗嗤'一口老血,喷出几尺远。
咱早就说,有规律的夫妻生活是健康的保障。
你看看,都把咱老徐憋成啥样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