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有贼~“
”有贼偷鸡!”
“铛~铛~”
夜半子时,泰合圃静谧深宅骤然热闹了起来。
杂遝的脚步声、吆喝声、锣声响成一片。
屋内,丁岁安伸头看了眼从四处集结而来的火光,关上了只剩半扇的门,回头道:“死不了吧? “”死不了。”
“能起来麽?”
“起不来。”
丁岁安俯身,打横将徐九溪抱起。
将人在床上放好,丁岁安随手从床位抓了条布巾,帮她擦了擦口鼻旁的鲜血。
两人是单纯的床友关系,除了睡觉,鲜有此时这般亲密照应。
老徐虽狼狈,倒还蛮享受似得,主动往上仰了仰头,露出纤秀脖颈,示意丁岁安帮她把蜿蜒至颌下、脖颈、胸脯上的血迹都擦干净。
丁岁安也算配合,手上忙活的同时,嘴上也不停,“你看看,往后少说抱怨的话,午后刚说过不帮你擦,现在好了,帮你擦个够。 “
徐九溪想反驳,又觉胸腹间翻腾如沸,便哼哼了两声表示不屑。
“用我帮你找什麽丹药疗伤麽?”
丁岁安又问,这回许徐九溪想了想,却笑眯眯望着他道:“丹药不必找了,让我吸你几口血就好。 “”几口到底是多少口?”
“十口八口的吧。”
“你吸完发献血证麽?”
“什麽东西?”
“嗬嗬~没什么。”
丁岁安玩笑一句,抬起胳膊凑到老徐面前,“说好十口,多一口都不行哈。 “
血嘛,没什么好吝啬的,适当放血有益健康。
但徐九溪却怔住了。
她原本只是随口调笑,却没料到他竞真的这般配合,在她的认知中,气血一体,乃人身精粹,是掠人修为、增强己身的最快捷法门。
徐九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后者是认真的,却又抬手轻轻推开了丁岁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