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王妃请您赶紧回城。”
亥时正,人在泰合圃的丁岁安见到特意赶来传递消息的王喜龟。
他用了小半时辰,赶到西衙。
往日门庭冷落、百官避之不及的西衙,此刻却站满了人,有刑部官员、有帮陛下打听消息的总领太监段公公、代表兴国前来问案的林寒酥,以及陈翊、高干等等。
起初,丁岁安打算往陈翊那边去,却瞧见他身边围满了人,便改了主意,径直走向林寒酥。 这举动立刻引得不少人侧目... 毕竞,前些日子,两人的事还在天中疯传。
不过,倒没人充作道德卫士上前指责。
一来,楚县公年轻气盛的名头很响,他若万一恼了,拳脚相向,凭白丢了脸面。
二来,前段时间跳得最欢的御史刘垣刘大人,刚刚因为贪墨敛财被大理寺收押. . .
此事显然不是巧合。
平日骂骂这个、骂骂那个,树立道德卫士的形象没问题,但明知是钢板,谁还会硬踢上去? “见过王妃~”
“楚县公有礼~”
“此案,可有眉目?”
来的路上,王喜龟简单给他介绍了案情,但他也所知不多,丁岁安自然也不甚明了。
“目前所知,隐阳王世子确系被人杀害。”
“凶手可曾捉到?”
“不曾...”
林寒酥摇摇头,不觉间放轻了声音,“据证人呈上的证物,临平郡王怕是和此案脱不开干系. .. .”“ 他? “
丁岁安错愕,不由看向了被众人簇拥着的陈翊。
怪不得. .. … 若陈站果真涉及此案,对陈翊来讲,无异于天上掉下来个储君之位,再无竞争对手。 “他如今在哪儿?”